第 77 章 秋後算賬(2/2)

便宜了這個王八蛋。


沈妤冷笑,“你還不如去搶劫呢,三十兩,多了沒有,你好歹出身官宦人家,怎麽跟個地痞流氓似的?當堂便敢敲詐勒索。”


“你說什麽?”竇慶怒不可遏,伸手便拽上沈妤的領子。


沈妤猝不及防被他一拉,半邊雪白的肩膀露了出來,她抬手便是一掌,將竇慶打倒在地。


原想砍了他的手,一摸腰間才想起佩刀在上堂前已經卸下。


竇慶倒在地上眼睛都直了,還愣在原地,方才那驚鴻一瞥的風光猶在眼前。


怎麽一個男子生得如此白嫩,真叫人心癢。


“據我所知。”


沈妤和竇慶聞聲,同時望向開口的謝停舟。


謝停舟衣袍上諾大一片水漬卻瞬間攥住了她的視線,這位世子大人可真是,喝個茶都能撒這麽多,指尖甚至尚在滴水。


謝停舟先是看了她一眼,森然的目光移到竇慶臉上,冷冷道:“你那匹馬是匹普通的馬駒,年不過兩歲,尚且還算是隻幼馬。”


竇慶下巴張了又合,一口氣憋在胸口,半天擠不出一句話來。


江斂之遲遲不到,他怎麽鬥得過北臨世子,竇慶隻能打碎了牙齒和血吞。


三十兩銀子交付,竇慶一甩袖子氣衝衝地準備走。


“慢著。”


竇慶回頭,不明所以,“世子爺還有何事吩咐?”


謝停舟放下茶盞,“敢問劉大人,當街縱馬傷人是什麽罪名?”


劉撫一聽,謝停舟這是要秋後算賬的意思。


當街縱馬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無人追究那就是小事,一旦追究起來,那也是有律可循的。


竇慶哪懂什麽律法,縱馬而已,好多人不都這樣麽,於是他無甚在意地說:“縱就縱了,又沒死人。”


劉撫摸了摸額頭,心想果然沒這麽便宜的事。


當街縱馬按律笞二十,若是造成傷亡輕則拘役重則流放。


之前謝停舟讓按律法辦,他還以為謝停舟想給江家一個麵子,誰知道那不過是個開始而已,早就算好了不讓竇慶好過。


劉撫不禁多看了堂下的時雨兩眼,心道這謝停舟還真夠護短的。


劉撫硬著頭皮道:“按律縱馬二十。”


今日府尹大人不在,他隻是個府丞,這下沒在謝停舟這討著好,還會得罪江侍郎,他真是兩頭不討好。


竇慶一聽笞二十,這還得了?


竇家到他這一代,就他這麽一個男子,家裏疼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別說挨板子了,就連重話都沒聽過幾句。


此案本一斷完,可謝停舟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看樣子是要觀刑。


衙役即刻拖了凳子上來,兩名衙役一人一邊架住竇慶的肩膀將他壓在凳上。


“等等!”竇慶掙紮著,聲嘶力竭地叫著,“我表兄還沒來,等我表兄來了再說。”


劉撫看向謝停舟。


謝停舟對時雨道:“站過來,看清楚當街縱馬是何結果。”


沈妤抿著唇忍笑,站到他身側。


謝停舟可真夠腹黑的,三十兩換竇慶挨了頓板子,可真不虧,前世的仇也算是在今生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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