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申明了一條,雙方隻存在買賣合約,不存在任何東西,也就是說在山中摔死了,餓死了,這都和人家沒關係。
“很難纏啊!有備而來,我查過了,身家很清白,除了年前被我們拘留了幾天,再沒有任何案底。”田起帆苦笑道。
“那意思是說,我們還拿他沒辦法了?”周開勳笑著問道。
“可以有,但我有些擔心,在他的背後肯定還有人,就憑他做不出這麽大的事兒,也把事情做不到這麽天衣無縫。”田起帆說道。
周開勳想了想,說道:“扣押二十四小時,通知受害者家屬,人給他們找到了,至於該怎麽辦,由他們做主吧。”
“這個法子好。”田起帆笑了下,當一個流氓和你講法律的時候,你隻能耍流氓。
第二天,人就被扔出了公安廳的大院,這位哭著喊著不想出去,可這裏又不是旅店,怎能任由他說住就住呢,一出去,就被村民給圍住了,送他出去的警察很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鄉親們下手留點勁兒,別打死了,打死你們的損失就沒人來賠了。”
“我報警,哎呦!我報警!”聲音越來越小,看熱鬧的警察,忙把人勸阻住,蹲下來拍了拍變成豬頭的臉,低聲問道:“想到錢的去路了嗎?”
“行,你牛,法不責眾知道嗎?就這地方把你弄死了,我們也不可能讓著幾百號人給你償命。”警察善意的提醒了句,同時也提醒了暴怒的村民。
“老鄉們,把人帶個人少的地兒,你們看著處理吧,這民事糾紛,不動刀不動槍,我們也不好出麵。”說完,警察就打算走人,地上躺著這個裝死的一聽,真怕了,急忙喊道:“我說,我說。”
“想說了?”警察低頭,笑著問道。
“想說了,想說了。”聰明人,自然懂得如何取舍,這今兒要是自己真落在這幫村民手中,那是必死無疑,即使發生在公安廳門口,最多了這個壞的冒煙的警察,來個零時工完事兒,人家又不用為他償命,至於打死他的村民,那也不用償命,法不責眾這個道理人家剛才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他了,他看得出來,這應該是得到了領導的授權,不然就憑他一個小警察,怎麽可能有如此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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