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麽是在他當局長之後呢?”周開勳心底生起一絲八卦念頭,問道。
“上河村,下河村,息息相關,您是直接領導,您的一句話,或者是一個命令,決定著我們兩個村,甚至幾個村村民未來的命運,我不得不做一番了解,可以在他犯錯的時候,提醒他,免得殃及我這條小魚。”劉燕直白的說道。
“投其所好?”周開勳想到一個詞,問道。
“不算是吧,隻是避免一些低級錯誤,不論是您也好,我也好,楊峰也好,都有自己做事的原則,我們都不是為了某種利益,放棄原則的人。”劉燕說道。
“我聽出來了,你這是在誇我呢,有關我們省的經濟發展,我想聽聽你的看法。”周開勳笑了笑,說道。
“不好說,太大,太籠統了,市場經濟雖然有著其自身的特定規律,但在我們國家,不論任何地方,都不應稱之為市場經濟,說是計劃經濟也不太準確,其實市場經濟,就是計劃經濟,不論一家公司還是一個國家,沒有計劃的發展,那鐵定得一團糟,我覺我們得用政策經濟和領導經濟來形容更準確。”劉燕沉思了一下,說道。
“說的非常好,繼續。”周開勳沒有一點不高興,因為他就是學經濟的出生,知道現在的弊端。
“經濟在政策的限定下,任何商業模式都是虛的,這就好比一個家庭,今年明明能賺到十萬塊,但是政策就讓你賺五萬,多了不行,那就一年幹半年,剩下的半年聊天看報紙,這就是完成了計劃,可到了明年,因為去年計劃很容易就完成了,今年得提一點,就六萬了,今年因為各方麵的原因,這六萬不好賺,但政策規定必須得完成六萬,甚至得超一點,那怎麽辦呢,隻有拚命幹活兒,這樣容易積勞成疾。”劉燕打了個比方,說道。
“有些問題,涉及到曆史原因,我們不能期盼一下子就改變,任何事情都得個過程,而且即使我想,也沒那個能力做到,還是說說我們省吧,這我做得了主。”周開勳笑道。
“您是前年就任的省長,上任以來沒有什麽耀眼的政績,前段時間的事件,雖說處理的可圈可點,會得到上層的賞識,但也不會因為這麽點小事兒,就給您升官,所以五年這個坎兒是必須的,朱書記今年六十一了,兩年後就是六十三,剛好再進一步,按著國情,您將接任朱書記的位置,而您的位置,很有可能是董伯伯的,這樣算來,至少有七年的時間,或許您可以完成這件事。”劉燕分析了一番,最後一句話讓周開勳眼睛一亮。
劉燕起身走到全省地圖前,衝周開勳說道:“請您到這邊來。”
周開勳走過去,劉燕開始了她的指點江山,手指順著南嶺畫了下,說道:“國之龍脈,不能說遍地是寶吧,但也不是貧瘠之地,把這地方發展好了,將會極大的提升整個西秦省的經濟。”
周開勳沒有說話,他知道劉燕的話沒說完,劉燕接著說道:“沿著這條線,一共有五市二十九縣,如果我們以每一個縣和每一個市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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