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這一次,火雲表現的一直比較高調,並沒有人玩兒貓膩,終於到了和奔雷同台競技的時候,兩匹馬一路走來,特別的耀眼,成為了奪冠呼聲最高的兩匹,綜合各方麵的因素,利巴斯基奪冠的可能性更高一點,這一點因素,完全刨除了馬的因素,因為這兩匹馬幾乎是同等的能力,勝否的關鍵性,就在騎手的發揮上了,一個是正宗的騎手,一個是十足的土鱉,雖然經過長達一年時間的鍛煉,但大家還是更看好利巴斯基一點。
對這場勝負的預判,楊峰也不好說,心底的評判是五五之數,這完全是不摻雜感情因素的評判,他清楚青山域出產的馬的質量,完全可以不受騎手的影響,除非騎手不想跑。
一聲令響,所有的馬都飛躍而出,由齊頭並進到拉開距離,隻過了幾秒鍾,隻見火雲和奔雷化作兩道影子,飛速向前衝著,李義濤和利巴斯基全都感到了胯下之馬的那種氣勢,他倆也就放開了狂奔,兩個人相視一笑,不論是誰奪冠,這一場的冠軍,都屬於上河村。
沒有人看到冠軍是火雲還是奔雷,在人們的眼中,兩匹馬是同時到達了終點,衝過終點的鏡頭放慢了回放,人們這才看明白,奪冠的是火雲,兩匹馬的差距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如果不用高精密儀器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但比賽,總得有個勝負。
再一次站在領獎台上,李義濤高高舉起獎杯,親熱的和利巴斯基擁抱了下,這一年多來的時間,利巴斯基教了他很多,可以說是他的老師,這等於是學生勝了老師,不知道能不能算作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因為心中沒有個定數,也因為和利巴斯基的感情,這一場上,楊峰在奔雷和火雲身上,各壓了一百塊,小賺了一筆,連吃頓飯都不夠,也就是圖個樂子了。
火雲奪冠的夜裏,楊峰李義濤、利巴斯基一塊慶祝過後就悄悄的入關了,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從此各地的行程再無他的蹤影,而他卻是愈走愈遠。
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楊峰總是行走在深山中,白天以虎代步,夜裏騎雕飛行,徹底的成了野人,由廣西直接翻越國境線進入了越南,直奔有名的原始森林而去,有河的地方就有魚,他這一趟並不是為了普通貨色而來,而去也不單為魚而來,青山域沒有的,都是他需要的,但也僅限於動物,植物挖起來太費事兒,他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五天後,他進入了泰國,這裏有著他這次行程的最大目標,聶龍老婆所說的那個地方,楊峰仔細的研究過,在一片原始森林之中,基本上算是無人區,直覺告訴楊峰,不會是什麽好地方。
這種濕熱的環境,隻能帶著火兒前行,為了保持白白遇到突發事件的戰鬥力,白白一直留在青山域,而藍翎,對這種環境很不喜歡,所以楊峰也就沒有把它放出來。
經過一天的搜尋,楊峰終於來到了聶龍老婆所說的這個地方,是一個山穀,穀口和上麵沒有任何的異常情況,而且火兒也沒感覺到絲毫的異常,從空中偵察了一下,也沒有什麽發現,基本上整個山穀,你也發現不了什麽,茂密的樹木擋的很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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