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日方人員直接吃了個閉門羹,楊峰回家連大門兒都沒讓他們進,門一關說道:“工作時間早九點到晚五點,中午休息倆小時,有事兒請趕早。”
日方人員很氣憤,但又沒有辦法,他們隻好先回去了,不會也不行啊,這山上沒住的地方,董玉歆那個笑啊!論起折騰人來,楊峰絕對是行家,更不要說現在主動權還在他手裏了,這些人有的受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日方人員準時敲門,董玉歆喊了聲“請進”,又是那幾個人,進來後由己方人員介紹了下,然後這才問道:“楊先生呢?”
“一早就出去了,你們等會兒吧。”董玉歆給幾個人倒了杯水,就逗孩子玩兒去了,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楊峰背著竹筐子,左手野兔,右手野雞回來了,日方人員有種想吐血的衝動,這就是工作時間,工作時間竟然去打獵,最關鍵的是還說的那麽義正言辭的。
打過招呼,沒給日方人員說話的機會,楊峰說道:“遠來是客,咱先吃飯,反正事情也不著急。”
“皮皮文文餓了吧,爸爸給你們做飯去。”楊峰一句話,把日方人員的話有堵回去了,這你能不讓人家做飯嗎?你如果不讓,估計今兒這就沒的談了。
中午,熬了個雜菌湯,拌了兩個野菜,紅燒兔肉,紅燒雞塊,招待了大家夥兒一頓,這午餐很不錯了,完全是純天然綠色產品,平時可吃不到,而且還有酒有肉的,不過誰都沒有多喝。
楊峰中午友好的態度,讓日方人員暗中鬆了口氣,看這態度,今兒能得到楊峰的條件,這他們也好交差了,可就在吃過飯,楊峰洗碗的時候,五個人中的三個男的肚子突然一疼,然後就展開了搶廁所的活動,三個人直拉的兩腿發軟,多喘口氣都要虛脫的程度,最痛苦的是菊花嘩啦啦的疼,連凳子都不能挨。
兩位日方的女將,看向楊峰的眼中,滿是疑惑,這怎麽就突然拉肚子了,要說楊峰下的藥把,這事兒也說不過去,菜大家都吃了,酒和飲料都喝了,其他人都沒事兒啊!
“水土不服!”給三個人把了下脈,楊峰這個神醫給他們下了這麽一個判決,有模有樣的拿起筆開了個藥方,交代了煎藥之法,說的很詳細,很溫馨。
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這還怎麽談判啊!無奈中止下山去治療了,縣裏的醫院一檢查,這也是水土不服,掛了兩瓶水,感覺好點,可當他們晚上喝了碗兒稀飯之後,這又開始了,不得不轉到市裏,市裏一檢查也是水土不服,又是打針輸液,可再一吃東西,這又就完了,雖說有液體撐著,但直接把三個人拉的虛脫了。
聽聞這一消息者,無一不感到驚奇,無一不在懷疑楊峰,這事兒要說巧合,那恐怕也太巧合了,但要說是楊峰的手段,這也有點太詭異了,沒人能夠肯定這一點,但大家相信這不是巧合,哪有這麽巧的事兒。
“楊村長那個藥方呢,你們要不要試試?”這情況,我方不可能無人慰問協調,看這醫院不管事兒,這就想起了那天的事兒。
“丟了。”日方人員中,其中一位很痛苦的說了句,其實大家都明白,啥丟了,絕對是她給扔了。
“我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