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肯定有所準備,有了這份審訊記錄,雖然不能作為直接的證據,但至少我們也有了一個偵破方向。”王秋水笑了起來,這樣一來,事情就有所轉機了,這些天王秋水可是頂著不小的壓力。
把錄音給王秋水拷貝了一份,王秋水一聽,有些明白的說道:“原來如此,你怎麽當時不給我說清楚?”
“電話不安全。”楊峰笑道。
“也是也是,事情不太好辦啊!你知道死的那個女的什麽身份不?”王秋水苦笑著問道。
“我沒問。”楊峰笑道。
王秋水悄悄的一說,楊峰愣住了,還真是條大魚,難怪敢如此的囂張,王秋水說道:“這事兒你知道也就行了,剩下的我們來處理吧,其中牽扯的人估計少不了。”
“本來也沒我事兒啊!我就是適逢其會,做了件為民除害的事兒。”楊峰說道。
“我代表人民謝謝你了!你歇著吧,我這有的忙了。”王秋水笑了下,謝絕了楊峰的挽留匆忙離開了,這個時候,他哪有吃飯的心思啊!
“唉!”送走王秋水,楊峰想了想,無奈歎了口氣,這人啊,你永遠就沒法兒了解明白,人究竟是為了什麽而活著,這個問題他沒有答案,也不可能有人有答案。
不管別人的事情,自己的事情還一大堆呢,野生動植物觀察基地已經建設完成,十六個觀察站也已經建設完畢,各種物資配備完全,可以投入使用了。
楊峰不在的這段時間,據說是時子座又來了幾次,但結果全都是一樣的,上河村沒有地,在這件事情上,縣裏是絕對和上河村一個鼻孔出氣的,這讓時子座有些沒招,。
別說是丁大力和楊峰關係本來就好,這事兒就是陳來山,他也懂得個孰輕孰重,上河村每年上交多少的稅收他這個縣長自然清楚,弄這麽個基地又能上交多少稅收他卻不太清楚,因為如果真正實施的高動植物保護基地,那是絕對不可能有稅收的,但如果搞七搞八的,那不止沒有利益,他弄不好還得因此背上一個罵名,幫時子座的話,有唯一的一個好處,可以與這位司長打好關係,可這又有什麽用呢,自己在南嶺升官兒他又說了不算,去京城,那還得問下他願不願意呢,就他這一處級幹部,在那裏掉塊磚下來都能砸死一片,算個屁啊!所以他不會傻的去幫時子座,一開始他就在觀察,覺得時子座和柳書記說不定有關係,可通過一些事發現,估計倆人也就是認識,因為在這件事情山個,柳書記沒有說什麽話,隻要自己做的公眾公平,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時子座很鬱悶,他好賴不說,這也是一個廳級幹部,而且是京城來的,來到這西秦怎麽就處處碰壁呢,省裏省裏推,市裏市裏推,到了縣裏還在敷衍他,鄉一級的領導,他壓根兒就看不上,連縣長都搞不定的問題,一個小小的鄉長還能搞定了。
就在時子座鬱悶的想撞牆的時候,上河村發布了一則消息,他們的野生動植物觀察站建設完成,歡迎世界專家學者前來入住,對南嶺野生動植物展開研究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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