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木盒子裏,對雪雪點了點頭,雪雪猜的沒錯,患者左衛嘯正是中了蠱術,而且還是很少有的情蠱,董玉歆把實情告訴了韓茆。
“董小姐你能解了這種蠱術嗎?”韓茆出神的想了下,問道。
“不能,如果是其他蠱我或許能解,但情蠱唯有下蠱之人可解,如果我所料沒錯,這個下蠱之人,現在一定生命垂危,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董玉歆沒有說實話,作為苗族的奇葩人物,禁地都能自由出入,一個小小的情蠱,怎麽能難得住她,她這是不想解,種情蠱著,絕對是和懂蠱術的女子有染,而後又做了負心人,這樣的人在董玉歆看來就活該。
“董小姐,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丈夫。”韓茆這會兒,已經想到了一些東西,知道董玉歆說的可能是真的,這一線的機會,她不能放棄。
“韓姐言重了,如果我能救,我一定不會不救,是我真的救不了,雖然我沒法兒救治,但我可以壓製這蠱一段時間,讓左先生清醒過來。”董玉歆說道。
“好好,那就有勞董小姐了。”韓茆激動的說道。
“韓姐客氣了,我雖然不是醫院的醫生,但職責就是治病救人,稍後韓姐按章繳費就好了。”董玉歆笑道。
“一定,一定,隻要能讓衛嘯醒來,出多少錢我都願意。”韓茆忙說道。
董玉歆又把那條白色的毛毛蟲放出來,依舊從那個鼻孔中爬進去,過了大約有三分鍾,又爬了出來,董玉歆收回毛毛蟲,說道:“十二小時之後應該就能醒了,左先生醒來,一切便知分曉。”
度日如年,韓茆現在正是叫度日如年,十三個小時的期盼,這時間前所未有的長過,尤其是最後這一個小時,更是無比的漫長,看到左衛嘯睜開眼睛,她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這是怎麽了?”左衛嘯張開幹裂的嘴,聲音沙啞的問道。
韓茆哽咽著,把事情講了下,而且把董玉歆他們的診斷結果也說了遍,左衛嘯愣住了,心底深處的一份記憶被勾起,很痛苦的說道:“報應啊!是我對不起你!”
“到底怎麽回事兒?”韓茆在丈夫醒過來,就意識到董玉歆所言非虛,這一看,還真有事兒。
左衛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之中,慢慢的講了一個故事,故事很狗血,結果很悲催,正如獨孤琅說的,因果循環,一切皆有緣,這一切還真是緣。
人不風流枉少年,左衛嘯如今都是一表人才,更不要說是年輕的時候了,加上極好的家世,對感情,對婚姻自然有些公子哥的習性,一次旅行,他結實了一位少數民族的美麗姑娘,兩個人很快墜入了愛河,愛的死去活來的,可當到了婚姻這一步時,遭到了家裏的反對,為了某些東西,左衛嘯就放棄了這段本該美好的婚姻,之後遇到了韓茆,和韓茆結婚生子,過著幸福甜美的生活,很快就忘記了那個天真活波的姑娘,要不是這件事,左衛嘯根本就不會再想起,曾經那段美好的記憶。
(努力碼字,爭取再來一章,老魔終於回來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不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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