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楊峰首先考慮的不是能不能行這個問題,而是想到了一個更深入的問題,一直以來,對他來說在,張道風是存在的,但是對於這個正常的世界來說,這個人是不存在,雖然張道風並沒有說什麽,但楊峰知道,這個家夥,一直在想辦法證明自己的存在,寫個作曲也罷,製作機關鳥也好,這些都並不是單純的無聊之作,打發時光的,楊峰記得,張道風說過,想為這個世界,留下點什麽,也想證明自己曾經來過,可這些效果都不明顯,那怕就是寫給夏沐的那些歌,楊峰也沒法兒說張道風到底是誰,隻能說是一個不想露麵的高人所作,而現在,這個機會,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真的!”點了點頭,張道風臉上出現了一絲與他這個身軀所不符的哀默,人生,他這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生了,孤獨嗎,寂寞嗎,他也不覺得,可就是不知道,有種很特別的感覺,有種很強的執念,既然來到了這個特殊的世界,而且還是以這種獨特的方式,那他就得成為這個世界的一員。
張道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天出現的這種想法,隻是清楚,隨著時日的增多,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這讓他想到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心魔,他覺得自己是真著魔了。
其實楊風並不清楚,隨著他的日益強大,張道風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他的存在,在楊峰強大到某一刻,就會徹底的消失,所以張道風才想著,在這個世界留下點什麽,以後也會有人記得他張大師。
“成!教材什麽的你自己準備,但你要準備合理點,要充分考慮現代人和你這個智商悟性的差距,那怕我們就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的教學,這個師父也不能太不負責任了,你說是吧?”楊峰笑著問道。
“這個你盡管放心,我絕對會對我的徒子徒孫負責。”張道風拍著胸脯保證道。
“說實話,對你我還真不放心,您老有大師積累嗜好,我真怕那一天您對機關術沒興趣了,突然轉向行為藝術,那我真不知道讓那些可憐的孩子去幹嗎?”楊峰打趣道。
“滾蛋吧,你才行為藝術呢,不對,你對行為藝術沒興趣,你隻對人體藝術,或者是體位藝術感興趣。”張道風罵道。
“和你商量點正事兒。”楊峰笑了笑,說道。
“劇本想讓我寫吧?”張道風沒好氣的說道。
“聰明!”楊峰豎了豎大拇指,誇獎道。
“你還能再傻點嗎?”張道風問道。
“這樣你覺得可滿意?”楊峰做了個斜眼歪嘴,白眼球多黑眼球少,頭歪著,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手一抽一抽的,嘴角還流著口水的形象。
“不錯,保持這個形象三十分鍾,那我就幫你把這個劇本搞定了。”張道風說道。
“滾蛋吧,半個小時我還不殘了啊!要是出去了也一抽一抽的,那我媳婦兒和孩子鐵定得拋棄我。”楊峰恢複正常,不理張道風的要求,和他商量起有關劇本的事情。
張道風也沒有堅持他的要求,與楊峰一壺茶,討論著要為小萌萌她們量身打造的劇本,這東西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楊峰既然有了這個想法,自然不會敷衍了事,不要求能達到回歸的高度,但是搶占個國內的同期票房榜,這是絕對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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