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易經、八卦、五行這些玄乎的東西,你能說是不存在的,是沒有用的?誰也不敢這樣說,人體可以以無形辯證,世界可以以五行論證,這一切看似無影無形,但卻都是有跡可循,現在已經過了某些時期,楊峰就有點想把這沒落的“絕學”傳承下去。
“你這個想法很好,可這些東西,想學會,需要的不單是勤奮和興趣,更重要的是一種天分,勤能補拙在一定的時候是錯的。”獨孤琅想了下,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而是提了一個問題。
“這個我也想過,但我是這樣想的,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或許我們不該顧慮太多,把這些東西傳下去,隻有一個目的,傳下去,天分這種東西,是天生的,也是上天注定的,但絕不遺傳,或許我們的學生中,沒有那種天縱奇才,但是他們肯學,愛學,把這些東西那怕是死記硬背的都記下了,在他們這一代或許不會發揚光大,但下一代,我們還能說的準嗎,下下一代呢?”楊峰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你說的這也是一個道理,但還有一方麵的情況,不知道你考慮過沒有,如果所傳的是忠厚之人,那自然無可厚非,但如果是奸邪之輩,恐怕會讓他人受無妄之災。”獨孤琅點了點頭,說道。
“您都說過了,人的命天注定,如果某些東西能夠沉底改變一個人的命運,那我想您現在也不會和我坐在飛機上喝茶聊天了,善也好,惡也罷,不是生來就有的,而是後天鑄就的,整個世界,任何一個種群,都是有善有惡,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如果我們這個世界,沒有了壞人,那還要政府幹嗎,還要警察和軍隊幹嗎?”楊峰笑了笑,問道。
“你這這有點強詞奪理了啊!”獨孤琅笑道。
“冒昧問您一個問題,您對獨孤家的子女兒孫都能夠保證,是正義善良之人?”楊峰笑了笑,問道。
獨孤琅沉思了一會兒,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我隻能教誨他們一心向善,但我不能確保他們會按我說的是,子女如此,下一輩就更鞭長莫及了,別說是我,就是孔聖人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弟子全是善人,其實善惡這東西,真不好說,什麽叫善,什麽叫惡,沒有標準,每個人心底都有各自不同的評判標準,這就好比一個為了生計,為了老婆孩子能夠吃飽穿暖的漢子,去偷去搶,你能說這是善是惡嗎?”
“是啊!沒有絕對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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