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的菊花疼,打打殺殺的沒意思。”精明小夥笑了下,一仰頭又躺下了,其他人笑了笑,也不說話,沒人告訴他們小魔女是誰,以及小魔女的光輝事跡,要說安保部的這些,最服的一個,不是楊峰也不是水渦,而是萌萌,那是打心底的服氣,不服不行啊,天知道你那天會拉肚子拉到崩潰。
“你們不會不敢吧?”另一個各自略低的挑釁著說道。
“夜裏有任務,拳腳容易傷著人,我們劈磚吧!”憨厚小夥咧嘴一笑,很替他們著想的說道。
“好劈磚就劈磚,你們誰來?”這個也幹脆,直接答應了下來,心底暗暗偷著樂,他們可有這方麵的高手。
憨厚的小夥最有看了看,看沒人願意湊這個熱鬧,撓了撓頭,無奈說道:“你們這些家夥太懶了,又得俺親自動手。”
“去吧!去吧!我們等著看裸奔。”精明的小夥擺擺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磚搬來,人出場,特種大隊這邊是一位身形魁梧的小夥,年齡看著比憨厚的小夥子還要小點,倆人客套了一句,開始正式的對決,手輕輕一揮,一塊磚就從中間斷成兩半。
“你們就打算這樣浪費轉頭,一塊好幾毛錢呢。”看特種大隊這邊又拿起一塊磚,精明的小夥子酸溜溜的算了這麽一句。
“行,遞加式的。”大家都聰明人,不用多說,直接往上麵又放了一塊,一揮手兩塊磚一起斷裂,憨厚的小夥也是兩塊同時斷,磚在增加,到了五塊特種大隊這個就有點吃力了,劈了下沒有劈動,深吸口氣,凝神又是一個手刀砍出,磚依舊隻是晃了晃,又嚐試了兩次全都沒有成功,把最佳成績鎖定在四塊
憨厚的小夥撓了撓頭,好像也在為五塊磚發愁,如果他也砍不開,那就隻能算是平手了,看到隊友們那一個個“你要敢讓,以後沒你好果子吃”的眼神,有心弄個平局,最終都不得不把這個挑釁者斬落於馬,好在他砍得石磚,而不是真正的砍人。
“嘭!”五塊磚應聲而裂,憨厚的一笑,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精明的那個小子,卻已經在趁機喊道:“下一個是誰。”
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讓憨厚的小夥看著他,露出了一種隻有熟悉的人才明白的神色,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白癡般的笑容,因為這個被斬落於馬下的爺們兒是個實實在在的劈磚高手,大家衡量了一下自己的本事,再沒有人站出來一試。
沒有多說什麽,憨厚的小夥笑了笑,回到自己剛才無聊坐著的地方,一臉精明的那個,別有深意的看了失敗者一眼,笑嗬嗬的笑著歌也回去了,如同之前一樣躺在地上。
“願賭服輸!”這四個字說的有點憋屈,不過當他穿著一條內褲在狂奔的時候,他就知道那不憋屈,那簡直就是美好的時刻,說是裸奔,當然不可能真光屁股狂奔,一來是太有損形象了,二來是雙方都有女同誌在場,和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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