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離了,你老婆分你一半兒,還會和你再結一次婚?”另一個人打趣的問道。
“這個必須的。”
“有信心是好事,但對一個女人來說,一輩子記憶最深的隻有那一場婚禮,不會因為簡答或者奢華而改變,所以你還是收起那份心,好好的過日子吧!貧窮能夠共富裕,富裕了就得能夠共歡樂。”武海玫說道。
“廠長說得對,小的謹遵教誨,獎金的事情廠長說了算吧。”這個坦然一笑,把難題又交給了武海玫。
武海玫看向技術部的負責人,負責人為難的一笑,說道:“既然大家都沒個主意,那我就談談自己的想法,有不滿意不對的地方,大家指出來,第一次發現,分錢也是個苦力活兒。”
笑聲中,技術部的負責人慢慢道出了一番心聲,“幾年前,洪峰還是一個瀕臨倒閉的破廠子時,我那會兒就一個夢想,啥時候能夠看到廠子紅火起來,我好好的喝幾頓酒,睡幾個安穩覺,可就這麽點小小的願望,成了一種奢望,廠子越來越不景氣,好多人都離開了洪峰,到現在恐怕也沒有人知道,那些離開的人,拿的安置費是廠長的嫁妝,那個時候聽說廠長為了廠子,天天找關係請人吃飯喝酒,我就在想,要是我有錢多好啊!不說來舍身為廠這種大話,最起碼可以讓廠子欠幾個月的工資,眾人匯聚起來足以解燃眉之急,但就是沒有,工資是用來養家糊口的,所以我隻能看在眼裏,有心酸,有無奈,有好幾次,我都想勸廠長放棄了,要是那個時候放棄了,就不會有現在的洪峰,可看著廠長的堅持,我又不忍心,那會兒我就在想,不論如何,我都要陪著廠長到最後一刻,在當初洪峰改製失敗之時,全場老老少少七百多人,麵臨著下崗失業,是廠長一手挑起了這個重擔,讓大家夥兒最起碼有了一個緩衝的時間,讓像我一樣生在廠子,長在廠子的人不至於四處流落。”
“艱難的走過兩年,洪峰又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好在天沒有絕我們洪峰之心,得到了貴人相助,我們有了錢,也有了技術力量,洪峰終於活了,而且現在活的還非常茁壯,我對自己當時的堅持感到高興,對廠長的堅持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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