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小男孩已無處可去,整日裏過著瘋瘋癲癲的日子,後來他聽說在那龍虎山上有一群修道之人,如若潛心修道,積累陰德,定能洗刷罪孽。
修道之人,隻為修道而修道,隻為心中所想而修道。
話閉,掌教師兄揮袖而去,留下我一人獨自思索。
或許我應該要學會“自私”一點,從一而終,隨心所欲。一瞬間,念頭通達,事非我之過,因我而起,卻非我所為也。
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事情發生之後,再怎麽去彌補也已經晚了,我能做的就是報仇,告慰地下亡靈。
想通這些,頓感心情一暢,連帶著體內的炁都增強了一些。
炁,乃人體生力之根本,它並無實體,更像是一種虛擬的存在,每一個人都會有,由以年輕的時候最為昌盛,與每個人的生活習慣,飲食方麵都有關係,而我們修道之人練炁靠的就是打坐和步罡。
我挑著水,踩著階梯而上,這一次可不知道比之前輕鬆多少,甚至運到最上方連水都不會掉一滴。
沿途中總有一些年輕的弟子喊我小師叔,看著這些有些陌生的麵孔,我微笑著點點頭,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可比他們大不了多少。
我在山上待了幾個月,直到春季來臨,冰雪消融,中間抽空回家過了年,之後便一直在龍虎山上修行,有空還會指點那些剛進門的弟子。
冰雪消融後,我就抽空前往了一趟黃河之源,尋仙山未果,線索自此中斷,之後便一直待在山上,直到六月,迎來了我的十七歲生辰。
這段時間,我修為進步神速,所有藍符基本都可繪製而出,而且我還在嚐試繪製紫符,在浪費了幾十張紫色符紙後終於放棄,這其中差的不僅僅是炁,還有那一點意境,胸中浩然氣,一點自然通,在這個年紀就取得了如此成就,這可是極為恐怖的,連掌教師兄都說我是龍虎山近百年最難得的天才。
這麽久了,我都沒有見過我師父,這讓我十分好奇。
掌教師兄說:“師父在完成一項十分重要任務,待到時機成熟,自然就可見到”
見狀我也不再強求,兩位師兄待我如父,我又有什麽好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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