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隻能通過不斷打滾來躲避攻擊,這一招雖然狼狽,但十分有效。
終於我找到機會,一腳踹在旁邊的樹上,借助反衝的力量,滑到遠處,然後手一撐終於是站起身來。
對麵的殺手三十多歲,手握短刀,寒光凜冽。
他和我僵在一起,不過我可沒時間陪他耗著。
腳踩步罡,借勢壓人,速度越來越快,幾步就到了他身前,一記手刀斜劈,對方提刀來擋,我隻好收手。
不過那隻是一個假動作,真正的殺招在後麵的手中,就在剛剛借力後退之際我從積雪中找到了一根樹枝,此刻以樹枝為劍,運轉殺字訣劍法,直刺而去。
眼看就要刺中,對方卻突然癱軟下去,以一種詭異的手段躲過了這一擊。
這也讓我終於想起這些招式出自何處,蛇,“你是柳家的人”
“是又如何?死人一個”,對方沙冷的聲音響起。
兩人交手二十多招,沒分出勝負,不過總的說來還是他更占上風,他那柄短劍令我忌憚不已,隻能處處閃躲。
寒風四起,兩人的打鬥將四周的積雪都揚起,此刻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自從上次經過師兄的教導後,我的武藝高了一截,三殺劍訣差不多是龍虎山武學的集中之作,既可用作陽世對人,也可用於陰間禦鬼。
眼看兩人都無可奈何,我咬下牙,拚了。
木枝早已被砍斷,不過我還留了一小節在手裏。
我衝上前去,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對方果然抓住機會以劍刺來,我一把用手抓住,對方顯然料不到我竟敢這麽做,隻是在他驚詫的目光中,一截木棍已經被我用力捅進了他的心髒。
在不甘的眼神中他逐漸倒地,眼光渙散。
我也被利劍劃破了手掌,劇毒入體,此刻我隻能夠盡量多撐一會兒,扯下布帶綁住手臂後,我走向白晴。
你可千萬別死啊,我就那麽幾個朋友,心中萬分焦急。
毒素慢慢開始侵蝕我,讓我覺得腳步越來越沉重,大腦也越來越昏沉,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走下去。
直到前方出現房屋,馬路,車輛,行人。
到最後,一群人圍過來,我還在告訴自己走下去,一定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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