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何詩韻也好不到哪去,緊張得不敢喘大氣。 趙毅痛打閆宇坤的畫麵還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如今的趙毅對她來說,就像是居高至偉的魔頭一樣,不僅僅是趙氏集團趙浮生的兒子那麽簡單。 “閆宇坤家裏是做餐飲業的。”趙毅說道。 “是是是。” “是的。” 何學林和何詩韻兩人連忙應聲道。 “何莊有沒有潛力啃下這塊大肥肉?”趙毅問道。 啃下閆家? 何學林瞬間覺得喉嚨幹燥得冒火,何詩韻也是瞠目結舌的表情。 以何莊的實力,想要完全啃下來,肯定不可能。 而且哪怕閆家真的樹倒猢猻散,金川市還有這麽多狼想要分這塊肉,怎麽也落不到何莊頭上啊。 何詩韻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對趙毅問道:“閆家,要垮了嗎?” “垮不垮,在我一念之間。” 何學林嘴角抽動,何詩韻腿都快軟了。 想想自己之前得罪趙毅,就連閆家都是一念之間就能搞定,何莊又算得了什麽? 何詩韻不得不感歎自己的幸運,和趙毅的衝突好在沒有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者的話,何莊早就萬劫不複了。 “可是,閆家即便是垮了,金川市餐飲業還有很多的大老板,何莊想要跟他們競爭,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何詩韻說道。 “你,願意當我的棋子嗎?”趙毅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淡淡的看著何詩韻。 棋子? 這兩個字不免會給人一種受縛於枷鎖的感覺,但是何詩韻也知道,這或許是何莊走上更高台階的唯一機會。 棋子任人擺布的同時,不也是一種身份的體現嗎? 至少在趙毅手裏,在趙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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