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哀歎了一聲。
“穿越過來,既沒有係統,也沒有倉庫。第一天就要跟著一個老頭、一個中年大叔一起辦案子!哪怕有個可愛的小姐姐也行啊,或許我就不會那麽想家了。”
報案人叫李二,住在城西。
李二說早上的時候,兒子有點中暑的症狀,自己妻子就去隔壁鄰居嶽鳴家討要了一些芭蕉葉,準備給兒子熬湯喝,自己因為下地幹活沒有喝,沒想到回到家裏就看到了兩具屍體。
李二哭天搶地的嚎哭著,不住的祈求青天大老爺給他做主。
呂萬鶴看著李二哭的難過,心中升起了同情心:“真可憐,我先幹好這捕快幫幫他吧。”
李二懷疑是鄰居嶽鳴殺害了自己的妻兒。他說前兩天兒子貪玩不小心折斷了幾棵嶽鳴家的芭蕉,嶽鳴出言斥責,當時妻子護短便和嶽鳴吵過一架,經人勸說後不了了之了。
縣太爺馮秋實是個文人,喜歡高談闊論,吟詩作對。
不過,馮太爺最大的特點其實是怕麻煩。
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窩在家裏,按現代話講就是個宅男。
縣衙裏的大事小情他都分配給了幾個副手師爺,隻有遇到刑事命案,實在是躲不過才會升堂問案,心中卻是極不情願的了。
馬三順帶著幾個捕快和仵作來到李二家,兩具屍體還躺在地上沒有動。
仵作朱五四拿出自己的一套工具包,呂萬鶴看著非常的新鮮,心想古代人驗屍不知道是怎麽驗的,是不是跟現代一樣要解剖?
朱五四拿出一根銀針在兩具屍體的咽喉插了進去,稍停了一會兒,拿出來後,銀針變黑了。
呂萬鶴一直盯著看呢,見到銀針變黑了,心道:“啊,真的有銀針試毒啊,看來電視劇沒撒謊啊。”
朱五四接著又用銀針驗了桌子上剩餘的湯,還有灶台旁剩餘的芭蕉葉,都同樣的有毒。
“走吧,驗完了,中毒身亡,毒就是這芭蕉葉上帶的。”
朱五四對著捕頭馬三順說道:“可以回去稟告大老爺了。”
“啊,這就完事兒了?這是不是太草率了。”呂萬鶴心中想著但是沒敢說話,這哪裏輪得到他一個小捕快說話啊。
眾人回到縣衙,縣太爺馮秋實聽了朱五四的匯報,點頭道:“這樣看來,嶽鳴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來人,去把嶽鳴帶來。”縣太爺吩咐道。
“是!”馬三順躬身答應:“崔略商、呂萬鶴,跟我走一趟。”
呂萬鶴跟著來到了嶽鳴家,門口恰好有個老仆人在門前打掃,馬三順問道:“嶽鳴在家沒?”
老仆人見是縣衙的捕頭,笑著回道:“我家老爺在書房畫畫呢。”
“帶我去見他,他犯事兒了。”
“啊,我們家老爺今日都沒出過門啊,你們先等等,我先去通報一聲。”
老仆人想要阻攔,被崔略商一腳踹開,直接闖了進去。
“通報個屁,他要是跑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呂萬鶴心想:“謔~崔二哥豪橫啊!”
三人直接闖進書房,嶽鳴果然正在畫畫,呂萬鶴抬眼看去,見到嶽鳴畫的是山水畫,他並不懂畫。
在現代時去博物館參觀聽講解員講解過範寬的《雪景寒林圖》,當時最在意的是隔著玻璃去尋找隱藏在樹幹中的“臣範寬製”四個字,而絲毫沒有留意國畫的賞析方法。
不過他看到嶽鳴正在畫的是山腳下的溪水和鴨子,那畫麵給人一種恬淡安靜的感覺,一股田園風撲麵而來。
呂萬鶴心想:“這人如此悠閑淡定,不像是剛剛毒殺了人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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