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老爺您就做個順水人情,行文給永安縣,把這些情況告訴他們,讓他們去找到張老頭審問,等那邊有了結果了,我們再做判斷。”
“如果張老頭能夠證明於吉所說屬實,那我們就把於吉放了,就跟他說為了避免冤假錯案,我們千裏迢迢的跨縣偵查,終於替他洗清了冤屈,再對他稍加安撫,給點小小的賠償,想必他也不會再說什麽了。”
馮秋實現在其實是有些害怕的,怕那於吉不依不饒的鬧起來,可就麻煩了,現在聽了朱師爺的說法,稍微放下心來。
“太爺放心,那於吉是做藥材生意的,將來他無罪釋放,小的跟他說上幾句話,說以後會關照他,他必然感激涕零,不敢鬧事。”崔略商補充說道,言下之意就是做生意的人怎麽敢得罪官府呢。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馮秋實終於吃了定心丸。
......
呂萬鶴帶著韓鬆和周聽濤來到了永安縣,遞交了汾陰縣的公文。
到了永安縣他們才知道,錢清的案子在永安縣轟動一時,錢清被害後,身首異處,頭找不到了,錢煜出了一千五百貫的巨額賞錢懸賞兒子的頭顱。
“真有錢!”呂萬鶴在心中感歎。
過了一個月,在錢清遇害樹林不遠的一戶黃姓人家說是在湖邊找到了頭顱,雖然那頭顱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認不出來模樣了,錢煜還是給了賞錢,把兒子下葬了。
永安縣這案子拖了好幾個月一直沒抓到凶手,隻是前段時間錢煜來報,說是在汾陰縣抓到了凶手,永安縣縣令一直在等著汾陰縣的文書好結案,可是等了許久也沒個動靜,正有些不滿呢。
現在終於收到了文書,連忙讓捕快去把張老頭提來審問。
那姓張的箍桶匠名叫張大,五十多歲上下,身材矮小,麵黃肌瘦,雙手布滿了老繭,一看就知道是個常年辛苦勞作之人。
到了縣衙,這永安縣令並沒有問關於嶽鳴的事,而是直接問了一句。
“張大,你可知罪?”
呂萬鶴見這永安縣令好像有點水平,至少比馮太爺要好一些,還知道詐一下。
張大是心虛的,眼珠子亂轉,回了一句:“草民不知道啊!”
永安縣令一聲斷喝:“錢清的畫眉鳥為何在你的手裏?”
張大心中一凜,但是想著那畫眉鳥是給外地人買走的,應該不會被找到吧,就強撐著道:“大人冤枉啊,小人不知道什麽畫眉鳥啊!”
慌中出錯,如果這時候張大說那畫眉鳥是從路邊撿來的,也許還真能蒙混過關,可是他慌了,急著否認一切,反而露出了馬腳。
“你看看他們是誰。”
這時,永安縣令一擺手,兩個人走了出來。
一隻畫眉鳥,五人赴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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