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舊,所以特意前來報信。”
那為首的女子凝眉問道:“無極教?沒聽說過,你怎麽知道他們的動向?”
呂萬鶴抱拳道:“就是機緣巧合,趕巧碰上了。”
“有這麽巧嗎?我看你是無極教的奸細吧。”那女子顯然是不相信呂萬鶴的。
呂萬鶴心中著急,但是仍然從容不迫的說道:“在下所說句句屬實,而且在下確實與雲姑娘是舊識,你不信,就問一下她啊,我叫呂萬鶴,你一問便知。”
“閆師姐,此人似乎說的是真話。”忽然發話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尼姑,這時她凝神打量呂萬鶴,沉聲向正準備打出手勢指揮眾人動手的女子說道。
被稱為閆師姐的女子看了一眼小尼姑:“許師妹,何以見得?”
許師妹的眼中透著一絲清亮:“閆師姐見過在重圍之中,神態仍能這麽從容不迫、言談自若的歹人嗎?”
呂萬鶴伸出大拇指,拍了個馬屁過去:“這位師姐一看就是經常讀書之人,所謂讀書時明理,師姐有見識。”
許師妹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因為她真的很愛讀書。
閆師姐癟癟嘴,因為她不愛讀書,不過見呂萬鶴還真的從容不迫,侃侃而談,終究是有些意動。
她用銳利的目光再用神審視呂萬鶴,眼中射出思索的神情。其它人再不敢作聲,閆師姐顯然是眾人的領頭人。
呂萬鶴見領頭的閆師姐不再咄咄逼人,趁熱打鐵:“時間緊迫,還請這位師姐盡快傳音給雲姑娘核實一下。”
那閆師姐露出鬆動的神色,略一沉吟,一張傳音符從她手中飛出,沒入白霧之中。
稍頃,一張傳音符飛回。
閆師姐聽了傳音內容之後,神色緩和下來:“呂道友,請隨我們入內。”
水月宗內,跟著一眾女子進入到大殿的呂萬鶴被留在了殿中,那些女子都不知道去了何處。
“呂大哥?”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傳來,呂萬鶴轉過身來,看到了多年未見的那一身淡黃色的衣裙。
一如舊時,依然是那身淡黃色的衣裙,依然是那張俏麗絕倫的容顏,不同的是雲玉衡梳了一條麻花辮,斜斜的搭在了前胸。
她望著呂萬鶴笑了。
她這一笑,壞了。
呂萬鶴有些手忙腳亂,有些手足無措,有些結結巴巴
“你不應該梳辮子。”
沒想到呂萬鶴見麵的第一句話是這樣的,雲玉衡有些錯愕。
“為什麽?”
呂萬鶴摸了摸鼻子。
“因為你這美麗的麻花辮,纏住了我的心田。”
雲玉衡忍唆不住,發出銀鈴般動人的嬌笑:“多年不見,呂大哥你變得油嘴滑舌了呢。”
此時的呂萬鶴才注意到雲玉衡已經是結丹初期了,不禁心中升起了自卑的念頭,抱拳說道:“豈敢,你現在是結丹期了,我是不是應該稱呼你一聲雲前輩了呢?”
雲玉衡眼神溫柔:“不,你是我的引路人,你永遠是我的呂大哥。”
呂萬鶴心中歡喜,猶如吃了蜂蜜般甜蜜。
“嘎嘎,你們兩個別膩歪了,小鶴子,你還不快說正事兒。”華生這個大燈泡毫不留情的打斷了這甜蜜的氣氛。
“哦,對,華生說的對,我是來報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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