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並不比你少。”
“本來就不該存在的生命,又何談傷心。沒什麽事你先走吧!我想休息。”葉慕婉冷冷地下逐客令。
裴摯聽了心裏難受不已,張張嘴想說什麽,但是最終什麽都沒說出來。
他轉身離開這裏,葉慕婉聽到門開又關上的聲音,心裏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裴摯來幹什麽,而且好像還哭過的樣子。他不是應該恨她恨的要命,又怎麽會落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隻要他不在這裏就行。他在這裏的時候,就連空氣都變得稀薄,讓人想要窒息。
但是她沒想到過了沒多久,門再次開了。已經走了的裴摯竟然又再次回來,手裏麵還提著一個保溫桶。
“他們說你醒來後就沒吃東西,這樣不行,我讓人去買了粥,你多少吃點補補血。你的臉色太蒼白了,這樣下去對身體不好。”裴摯又坐回椅子上,一邊將保溫桶蓋打開,一邊對葉慕婉念念道。
葉慕婉詫異地看著他,痛不欲生地問:“你到底還想幹什麽,難道這樣還不行嗎?我說了我跟容白隻是單純見麵,沒有其他事情,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當然相信你。”裴摯連忙說。
葉慕婉更加質疑地看著他,似乎想不通他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吃吧!”裴摯將勺子送到她嘴邊。
葉慕婉扭過頭冷冷道:“我沒胃口。”
裴摯好言相勸,可是葉慕婉就是打定主意不肯吃,裴摯終於失去耐性,隻好冷厲著聲音威脅道:“如果你不吃飯,我馬上讓人把你父親的藥停了。”
果然,這一招很有效。
葉慕婉憤恨地瞪著他,一口口將他喂的粥吃下去。可是那目光和表情,卻不像在吃粥,仿佛咀嚼的是裴摯的肉。
不過裴摯不在乎,一邊喂一邊無奈地歎息。雖然過程過分了,可是總歸她還是吃了一點東西。
流產對女人身體傷害本來就大,更何況她還大出血。如果不增加營養,很有可能會落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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