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劉奇哲微微點頭，好像對我的答案很滿意。他繼續說：“你回顧一下這幾天你的行為方式和思維方式，難道就沒有感到一些不同嗎？”劉奇哲說罷，盯著我的雙眼。
我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碰見了人類變成怪物，我看見憑空出現直通海底的漩渦，甚至來到這個由怪物組成的世界。我居然都很快的接受了，我能感覺到我的情緒和情感並沒有消失，我隻是單純的變得可以接受這一切的存在！
明白了一切後我猛地看向劉奇哲，他那狡黠的笑容告訴我，我猜對了。
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接受這一切存在，我確實變得不像人類了，就像劉奇哲說的，我是個沒有完全變成怪物的怪物。
“那我們該怎麽辦？”我問劉奇哲。
這個問題出於理性，也發自內心。
劉奇哲笑了，但是不同他一直掛在臉上的狡猾而放蕩的笑容，他的臉部肌肉微聳，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暗淡的黃昏裏我看不清。
“這你得問你的神明，你是他的門徒。”
劉奇哲說著舉起右手指向那個羊頭雕像。那個羊頭雕像沒什麽變化，陽光昏暗，看不清細節卻更栩栩如生；根本就是一頭蟄伏在黑暗裏的野獸，目視天空雄壯而詭異，他的獵物就是這個世界。
“先生們，我們該走了。”
沉默許久都沒打擾我們的羊頭傭人忽然開口說。
聽見羊頭傭人的話劉奇哲也不再多說什麽，低下頭跟著羊頭傭人慢慢前進。
我也跟著劉奇哲慢慢離開。
天色越來越黑，我們離雕像越來越遠，我卻越發清晰的感覺到那座雕像的存在。
他在無聲的呼喊，無聲的命令我們。
沒有任何想法和情感，我隻是單純的越來越能感受到那座雕像的存在，他就立在那裏並且堅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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