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煉成遺器?”劉奇哲的話太過離奇,導致我脫口而出。
“對啊,把他們煉成遺器!”劉奇哲重複道,就好像就該如此一樣。
“哦,對了”劉奇哲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原本隻是臉上一片血跡現在他腦袋上也有羊水和血水了。
“還沒給你說遺器是什麽呢,咱們一邊煉器一邊聊!”劉奇哲說完,胡亂抹了一把臉,好像是羊水和血的混合物流到他眼睛裏了。
“遺器市麵上絕大多數遺器是神明的遺骸,比如說一根骨頭啊或者說一個器官啊這樣,但是遺器不全是那種玩意,應該說所有包含神明的力量的東西都可以叫做遺器。”劉奇哲說。
隨著劉奇哲的話,我察覺到以劉奇哲為中心四周的開始出現某種變化,看不見隻能感覺到,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流動,在構建一個空間,這大概就是劉奇哲發動他的權能了。
周遭一切都沒變化,但是我就是可以感受到一個空間正在構建起來。
“就拿你這個奇域說吧,這個奇域裏的每一根草,每一個怪物,每一個怪物都有神明的部分力量。比如說綁個羊頭怪物出去,再把他的力量提取出來,沒準就是長生不老藥呢。’
“畢竟是和生命有關的神明嘛。”劉奇哲說。
劉奇哲言外之意就是不煉成遺器就帶不出去。
以我對劉奇哲現階段的了解,我毫不懷疑如果可以直接綁架這裏麵的怪物的話,他肯定把這個城市裏的怪物全綁架走了。
也許不隻是如此吧,劉奇哲說不定會把這個怪物城市的每塊地磚都拆走。
劉奇哲忽然看了我一眼說:“想把一個活物煉成一個東西條件還蠻苛刻的,必需有個我這樣的構建現實的門徒和一個你這樣的可以改變生命本質的門徒,哎,你說說這是不是天意如此!”
劉奇哲笑得仿佛人畜無害,隻有我知道他壓根就沒把我當自己人。
劉奇哲把有他血脈的怪物和純粹的怪物分成兩堆,我也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這些怪物了。
純粹的羊頭怪物嬰兒就沒什麽可說的了。羊頭人身,就是羊城裏麵隨處可見的怪物的縮小版。
而那些有劉奇哲血脈的怪物嬰兒卻在羊頭怪的基礎上多了不規則的觸手,是什麽生物的觸手我說不上來,但那些以誇張角度肆意揮舞的觸手很明顯有軟體動物的特征。
為什麽會這樣?我看了劉奇哲一眼,莫非劉奇哲是個章魚怪嗎?劉奇哲目光雖然看向我,但是從他迷離的眼神和猶豫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還在構建一個適合煉器的局域現實。而且好像也不是很熟練。
為什麽說是局域現實,因為我可以感受到劉奇哲構造的現實的範圍不算太大,大概就是以他為半徑十米左右吧。至於為什麽我可以感受到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現在也是神明的門徒吧。
劉奇哲長出一口氣,應該是舞台搭建好了;他看向我說:“我不是生命之神的門徒,剩下的就靠你了!”
劉奇哲兩手一攤顯得仿佛局外人,我卻懵圈了。
“那我要怎麽煉?我可是第一次當門徒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雖然震驚但我盡量保持冷靜,我總感覺在劉奇哲麵前最好處變不驚,可能是因為劉奇哲給我的感覺一直是思維吊詭而且令人捉摸不透。
像一條毒蛇。
劉奇哲略微思考了一會兒說:“我提供一個可以鎖住你的力量和控製你的力量的平台,你要做的大概就是把他們把他們的生命本質捏成可以錘煉保存的形式吧;然後壓縮他們的體積就行。”
“哦,別忘了把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