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線總司在我腦海裏已經和天下第一,最強戰力綁在了一起。我隻看見了外麵那張冰冷的麵具,恐怖的怪異巨獸,卻忘了佩戴他的是人。
“我摘下麵具就算是違規了,不過你應該也看不清我的臉吧?”
軍人打趣的說。
“故地重遊了?”我問。
那軍人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有些別扭的點了點頭。
“對啊!畢業了就一直在部門工作;沒多久就被調到了北線總司,一直鎮守北疆。”
“今天又看到這學校,才發現我離開這個學校這麽久了。”
那軍人說到這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長久沒有吐出來,好像回味無窮。品味許久才慢慢吐出。
“鎮守邊疆和輕鬆可粘不上一點關係,邊境生活又很單一,重複的生活讓人們對時間的感知變得遲鈍了。”
“到底怎樣苦痛或是快樂的生活才能消去人們對時間的感知?這樣的生活又是否值得呢?活在不知道明天是哪一天的日子裏,變得不再是人。”
他默默的說出了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一句話。
“這是詩?”我問。
他那堅毅的臉龐瞬間泛起了紅暈。
“是詩,我們司總寫的。”
“我雖然也算是接受過良好教育,但我可寫不出來這些東西,這些太難懂了。我還是喜歡數學,簡潔明了邏輯清晰。”
“但是我確實挺喜歡這個。”
他說到了教育了,我順勢問他:“你是京畿學院的畢業生吧?”
“對。”他笑著說。
“你是第幾期的學員?”
我沒有忘掉那神秘強大的京畿學院第三十七期最佳學員,是誰創造了一段奇怪的曆史,創造出來了另一個我留在了這兒救護了沈語我暫時調查不出來,我也不覺得再追查下去有什麽線索。
畢竟一個能夠創造出來這一切的神明,他要是不想讓發現端倪,我沒有信心打破他的布局。
現在主要的線索就是那神秘的第三十七期最佳學員了。
“我是第三十五期畢業的,怎麽了?”
他有些不明所以。
和第三十七期隻差兩年!
“你知道京畿學院第三十七期最佳學員是誰嗎?”我問。
那軍人聽到,忽然掐滅了手裏的煙;剛剛文人墨客詩詞少年一瞬間就變回了血染沙場的戰士!
“別追查他了。”他默默的說。
我唯一的線索,我可能逃出瘋狂詛咒的唯一希望!為什麽不讓我追查?難道他們在害怕身為無痕者的我去挖五年前的那段已經被掩藏的曆史嗎?
對,應該是這樣。隻要表明我隻是為了活命而來的,對五年前的曆史沒有任何關係就可以了吧?
“我隻是想找到那個人,問一下怎麽逃出無痕者必瘋的詛咒!我對五年前發生的事情沒任何興趣!”
我表明了自己的來意,卻沒在他臉上看到我想的反應。
他重新戴上了那恐怖的凶獸麵具,發動了車輛。
“方銘同誌早日休息吧,我要趕回北境,路很長不久留了。”
說完這句話,那戴著凶手麵具的軍人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到底是為什麽?我不去追查五年前的曆史,我隻是想活下來。但是為什麽感覺隻要涉及到無痕者和五年前就會步履維艱?
沒有任何人對我說實話,我現在又可以去哪兒?
京畿學院就在馬路對麵,卻又在重重黑夜裏好似時隱時現,我看不清京畿學院的真麵貌,我真的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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