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凡塵雨、狀元紅(2/2)

認,你們怎麽看?”裕秋吃飽喝足後轉頭對著陳家的人說道。


“天呐我都47了!23年我都八十了那時候能不能還活著都不知道呀,道長就沒有其他辦法嗎?”徐清父親驚呼道。


“目前並沒有!”裕秋道長回答的很直接。


眾人皆無聲語,一時之間都在斟酌著。


“這孩子隻是看著和其他小孩子一樣了,本身的問題還沒有解決。這期間我得帶他到處尋醫問藥才行,你們不用思量了,此事我定下三歲之後他拜入太清宮觀主裕鬆門下。”


眾人聞聲依舊不語,久不能釋懷。


暑往寒來三年已過。


“你們放心回去吧,我和師兄定把晏河這孩子視如己出。”三歲生日一過裕秋和裕鬆道長便早早的來家裏接走孩子。


“是了,老夫膝下無子各位放心。”裕鬆道長知這離別最苦,不敢讓小晏河久留抱起來大步向外走去。不敢回頭,不敢回頭…


太清宮不大,兜裏放一把瓜子就可以走完一圈。世人皆知盛京城太清宮的呂祖殿求簽問卜是一絕,可不知道還有一絕是道門同修心口相傳,那就是酒。


“裕鬆,你這老小子又偷我酒。不成人子。”太清宮深處禪房外的裕鬆道長怒吼著裏邊的裕秋道長。


“開門!再不開門老子踹門了啊!”見裏邊一點聲音都沒有,隱約聽到一旁偷看偷笑的年輕子弟裕秋臉上掛不住了。


“嗝~師兄早上好。哎呦,我的老腰啊!”一陣散碎聲過後裕秋踉蹌著推門而出,剛跨出左腳還沒站穩就又摔倒在地上,痛的裕秋直喊硌的腰疼。


“早你妹,我說了多少次了沒多少存貨了,別喝了別喝了就是不聽。你當老子的酒好釀是吧?”看著扭扭捏捏要站起來的裕秋裕鬆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好啦好啦,不就是幾壇子破酒嘛!你用我的狀元紅請客的時候我說啥了?你那凡塵雨放著也是放著,師弟幫你喝了是看的起你。”裕秋想起自己那被師兄用來請客的狀元紅再借著酒勁也是不怕了,張嘴就是回懟過去。


“你放屁,你自己的酒從來不喝,我是怕放壞了。”裕鬆現在真想掐脖捏死這恨人的裕秋。


“我放的是你…噗呲…”說著裕秋還真放了一個屁,裕鬆聽了臉都要綠了。


太清深宮兩頑童,不念經來不撞鍾。三清門下修行好,再將新酒試新荼。凡塵雨、狀元紅,你不讓來我不休。


這個說:我這紅兒不一般,須得一團好熱的火上日日煎。集市的熱鬧取三分,重逢的心喜湊兩分,再得三分三軍壯。一分文官上諫驚廟堂,一分武將橫刀守沙場。聚的十分好熱的火,叮裏當啷狀元來。


那個講:咱這雨兒有來處,人間的真情十分來。五分母盼子早歸,兩分妻盼夫早回。三滴爹望兒立誌,兩分子女為父祈平安。求得十滴清清淚,涓涓細流凡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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