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大嫂,骨子裏的溫良並不能讓他把心裏的不滿發作出來,在秦銘眼裏這都是自己父親的膽小和懦弱。
“你打!你打啊!”大伯母看出秦牧羊並不敢動手直接拉扯著他的手掌作勢要打自己,她那不值錢的眼淚順勢奪眶而出:“你打死我好了,反正你們家秦銘害死了我們家的孫子。幹脆我也不活了,你家直接把我們兩口子也害死算了。”
“河哥,我沒有害他的孫子都是他們誣賴我。”秦銘在樓上聽見她又舊事重提,陰沉臉上的紅著眼眶傾訴著潑天的委屈。
“我相信你。”陳晏河不是傻子,秦明大伯母的撒潑無賴這短短的幾分鍾自己都看在眼裏。
“大嫂......!”秦牧羊被懟的啞口無言,多少次爭辯不過就拿這件事說事偏偏自己又不得理:“你總拿這件事說什麽,小銘都說不是他的原因了!”
“好好好,怪不得你們非要救老爺子。當年他一句話這件就不了了之了,敢情著還就是疼誰向誰!”大伯母激動的喊紅了脖子。
“這件事我不管了大哥,你們倆看著辦吧!”秦牧羊對這個女人無奈到了極點。
“聽見沒有?房子的主人都說不管了,我不讓你進你就是不能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這樣的房子你殺一輩子的豬也別想買得起。”大伯母看著秦牧羊離去的背影暗暗得意,看著屠夫和秦牧羊的兩個保鏢更加的囂張跋扈。
“你說什麽?”屠夫聽了女人的話拿著尖刀的右手緩緩抬到腦後,一抹笑容玩味的看著她。
“你要幹什麽?殺人可是犯法的。你今天動我一下我讓你全家吃不了兜著走你信不信?”女人開始害怕,害怕到極致憤怒,憤怒到極致呢?威脅!
“聒噪!”屠夫懶得搭理她,瞅準陳晏河身後房門的門框手腕發力急射而出。女人看著穩穩釘在門框上的尖刀一陣後怕,這一身油汪汪的邋遢男打自己八個都富裕。
這個女人隻是喜歡撒潑,並不代表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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