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挺起腰板。”秦漢知道多說無益,有千言萬語想對他說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二弟小妹我走了,你倆多費心!”秦蘇武對兩人也沒交代什麽,自己這些年也是啥也不管。能說一句話,是因為自己怎樣還是他們的大哥。
房門無聲合上猶如秦蘇武這些年的安靜,他輕輕的來又輕輕的走。
鳳城站候車室門口。
“師叔,您不幫我再補一卦?”陳晏河又將和師叔分別,說不感傷那一定是假的。
“不,你有有,你的,緣法!”裕言道長笑著對陳晏河說。
“哦,好吧!”陳晏河也不磨嘰雙臂展開:“師叔抱抱!”
裕言道長見狀大受感動,心想去他娘的裕秋裕鬆!這孩子還是和自己親啊,老淚縱橫的也展開雙臂:“來,師叔抱抱!”
兩人的胳膊剛要搭上,裕言道長隻覺得自己口袋裏躥出去一些東西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叮、鐺啷…啷…”
“你這臭小子……”看著地上三枚旋轉各異的康熙通寶,裕言道長笑罵一句。
“還是師叔疼我!”打小就知道師叔的三枚乾隆通寶從不離身,自己又不是外人這三枚通寶也一定是放在常放的左邊衣兜裏。
三枚通寶很快安靜的躺在地上,陳晏河低著頭左看看右看看半天才滿臉疑惑的問向裕言道長:“師叔,這是地水師?”
“你都看到了還問我?”看這卦象裕言道長倒是不以為意。
“這方麵還是您權威啊!”陳晏河看著這不悲不喜無關痛癢的卦象心裏一頓陽光明媚:“區區地水師,不足懼!”
“不過你進去買票時不可選擇目的地,隨機去一個地方便可。”裕言道長臨走時最後交代了一句。
送走裕言道長陳晏河在售票窗口徘徊許久,興奮和緊張充斥著他的血液。小時候自己無數次和自己的好紫虛姐姐說等以後長大了要擁有一趟說走就走沒有目的的旅行,後來自己長大了這件事也就淡忘了。剛才裕言師叔的幾句話又勾起了自己的回憶,果然啊!男人至死是少年。
“這位同誌,你在這裏這麽久有什麽是我們可以幫助的嗎您?”一直在這附近巡邏的民警早就注意到陳晏河了,看他年紀小就沒搭理他。可是有群眾舉報說他一會兒大聲笑一會兒捂嘴憋笑看著太嚇人了,於是乎兩民警才上前來問問咋回事。
“嗷嗷,沒事沒事。我也是來買票的。”陳晏河被忽然上前的民警問的一臉懵。
“同誌,買票的排隊。”民警直了直不算短的買票隊伍。
“好的,警察叔叔。”陳晏河賣了個乖,屁顛的跑到隊伍的最末端。
“您好,您需要去哪裏的票?”看著不短的隊伍隻是幾分鍾就排到陳晏河,畢竟大家都有屬於自己的遠方,按車價付款就好了。
“哪的都行,我不挑。”陳晏河興奮的看著顯示器上邊各不相同的城市名字。
“好的您稍等。”窗口那邊五十多歲的阿姨笑容很和煦,也許打心裏認為這件事並沒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
“您就不好奇我為什麽不直接選好地址?”陳晏河麵對阿姨的笑容有些恍惚了。
“這有什麽的?年輕人該隨心去自己不確定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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