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力氣凝出青雷,想了片刻飛入水中,打算再用蟒身攪動河水,一心想要衝散這黑雲。
“孽畜,還不停下。”
橋上一輛麵包車走下來一個男人,剛才的一幕幕被他盡收眼底。這黑蟒剛來此攪動漩渦升起已經淹了一大片莊稼,後又作風刮倒了一大片。
已經扛住了青雷就算渡劫成功,你還非得再用水衝散衝散人家幹啥?你衝散其實我也不用管,但是你用水就不行了。你整個水淹的老百姓莊稼收成不好,這就是你的錯了。
怪蟒剛從旋渦中露頭,看見一柄桃木劍直挺挺的懸在上方。嚇得大蟒直接縮了回去,這才沒讓旋渦引水上天。
怪蟒羞得怒衝冠,道人持劍護口糧。
怪蟒不是無名輩,黃河龍王遺雜種。修的長生八百載,今日渡劫淺淮河。
道人更非浪虛名,三清門下北邙山。不聞清規破色戒,售瓜賣果在橋頭。
這個說:牛鼻老道不識趣,我渡雷劫亂插手。須知修行數百載,證身得道在今朝。
那個講:鱗角畜生休狂言,渡過雷劫不曉恩。饒你兩番亂作為,再動幹戈妄成神。
桃木劍,蟒蛇尾。一個道門無上真法器,一個自幼修持倒金鉤。你來我往無奈何,不分伯仲水橋頭。尾撒生風紅衣衫,劍過留痕有斑駁。
怪蟒和道人一時間誰都奈何不了誰,道人站在橋頭渾身是血目光如炬的看著怪蟒,河水上尾巴不停滴著血的蟒頭惡狠狠盯著道人。
“哇…”二人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時候麵包車傳來小孩兒啼哭聲,道人大驚自己的孩子還在,要是它直奔孩子自己可該怎麽辦。
怪蟒看道人的表情就猜到他心中所想,不屑的衝著道人猛哼一下。暴躁的氣流吹的道人頭發和衣衫更加淩亂,道人這才明白過來怪蟒不會用孩子威脅自己。
道人老臉一紅,站好在橋頭端端正正的行個禮。
怪蟒也懶得跟道人計較,再抬頭一看那黑雲又凝出青色雷電。不敢猶豫直接落入水中,攪動的護城河水急流湧動很快形成一個大旋渦。
道人幾個呼吸間思想做了無數次的掙紮,踏罡步鬥咬破雙指祭出桃木劍大喝:“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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