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的繡春刀。
他抱著紅雪從西南山跳了下去。
沒有人知道西南山下麵的什麽地方,有人說過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也有人說通往地獄的火照之路,更有人說是毒氣遍布的沼澤之地。
他跳下去的那一刻就沒想過能活下去。
那一刻讓他想起了之前被人逼攻,最後墜下懸崖的情景,也就是那一次紅雪救了他,讓他重新看清認識了很多事情。
能和紅雪一起墜下來,他非但沒有痛苦害怕,反而有一絲滿足,隻是可惜他沒有機會去紅雪的故鄉看看,看看那漫天的櫻花雨和躺在懷裏的紅雪,他不禁落下了痛苦的眼淚。
西南山下既不是沼澤也不是深穀,而是一江深水,雖然他也受了傷,但是憑著內心的毅力,他拖著紅雪遊到了岸上。
可惜,紅雪受傷太重,甚至說不出話來,隻是望著前麵,目光淒涼。這個目光,在西南山上他看到過,狐死首丘,落葉歸根,無論外麵再好,都希望感受故鄉的風雨。紅雪抬起手,指著家鄉的方向,最終垂垂落下。他說了幾句話後便沒了聲音。
他痛苦萬分,想要一刀結束自己的性命,陪同紅雪一起離去,但是看著懷裏的紅雪,他不禁咬破了嘴唇,眼淚順到嘴邊,混著嘴上的血滴落到地上。
他給紅雪立了一個簡易的墓碑,方向朝著紅雪的家鄉的方向。
十天後,他來到了京都。
他在鎮撫司門口蹲點三天三夜,終於等到了那三名錦衣衛其中一名,他跟著對方來到了郊外,然後將他製服,通過審訊逼問他知道了真相,他們是南飛燕的人,殲滅殺害西南山的人並不是朝廷的意思,他們隻是收了南飛燕的錢幫她做事。並且這次的事情他們敗露了,南飛燕的身份也浮出了水麵,她原來是東瀛國的探子,潛伏在朝廷。
她殺死了那名錦衣衛,然後根據對方所說的信息截住了南飛燕。
“紅雪是你的人,為什麽你連她也殺了?”他問。
南飛雁不說話。
“草上飛說過,因為相信你,所以為你甘心情願做一切,你卻殺死了他。看來他是錯付了你一片真心,你這個東瀛女人,簡直冷血,猶如禽獸。”他拿著風斷指著南飛燕。
“我們本就是武器,所謂的感情也不過是我們的招數,怪就怪你們這些人太過感情用事。你又何嚐不是紅雪的棋子?”南飛燕冷笑著說道。
“你錯了,紅雪和你不一樣,如果她和你一樣,根本不可能相信你,任憑你完成你的勾當。你和紅雪比起來,一個是天上的雲,一個是地下的泥。”他說道。
“雲也好,泥也罷,都逃不了命運的安排。你要做什麽?為她報仇?還是為你西南山的兄弟報仇?就算你殺了,他們也活不過來?你依然要麵對他們死去的事實,孤獨而活,與其生不如死地活著,你還不如隨他們一起死去。”南飛燕說著,手裏一下子多了一把長劍,瞬間刺了過來。
他側身一轉,手裏的風斷瞬間過去,然後刀影一晃,劃過了南飛燕的脖子,南飛燕的劍落到了地上,然後倒了下去。
南飛燕說得沒錯,即使他殺死了他們又能怎樣?紅雪和草上飛他們活不過來了,他以後都要孤獨地活著,甚至生不如死地活著。於是,他拿起了風斷,放到了脖子上麵,準備揮去。
這個時候,有人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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