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威脅朕呢,還是威脅朕呢?(1/2)

許久,簫苓重新坐回了龍椅上。


直勾勾盯著眼前相比前方才已經是空蕩蕩的禦桌,她心底思緒萬千。


“楚儀!”


“朕幾次三番向你示好,希望你不要執迷不悟,更是親自為你操辦婚姻,可你就是這樣報答朕的嗎?”


“你這是要不裝了?向朕攤牌要起兵造反了?”


簫苓惡狠狠發泄著,此時她內心的憋屈別提是多麽的難受。


楚儀敢送給自己一個骷髏頭,這是堂而皇之的挑釁!


這個逆賊,他是當真欺負自己軟弱可欺!


簫苓越想越氣,隻差是金口一開就讓沐辭帶著天衛去抓楚儀了。


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


但是想想,本欲起身的她再度是猶豫。


最後看下桌子上的奏折,抬手要扔,隻是拿到手上後有事沒了脾氣。


罷了,


這狗賊一向就是這個膽氣。


他越是敢明目張膽跟自己作對,那她越是要忍。


現如今便等著楚儀進宮給自己一個解釋。


若是解釋的不好,或許自己是可以從中扳回一點局麵。


見著旁邊的天子對待這件事的表現,沐辭看的一愣一愣,整個人都是不好了。


她實在是不知道感慨陛下實在是懂得忍常人所不能忍,還是孱弱…無能。


但她心底還是自責居多。


畢竟,說起來天子受到如此製衡,還是天衛的無能。


也是沒有過多長時間,外邊是突然有太監進來行禮。


“陛下,楚大人求見!”


聽此,簫苓並未有過多的意外,甚至是沒有太多的情緒,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宦官見陛下這番態度,也是明白意思,當即是轉身出去。


不一會,楚儀大大方方走到了點殿中。


瞧見龍椅上的天子,又是瞥了一眼天子旁邊朝著自己不懷好意的沐辭,楚儀還是微微拱手。


“臣見過陛下。”


簫苓沒有說話,並未有讓他平身的意思。


但是楚儀顯然不會在乎這個了,他連天子都不知道頂撞過多少回了,今兒麵聖還知道行禮,那是他心情好。


不由分說,楚儀是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凳子坐了下來。


簫苓也沒有多說,反倒是楚儀已經是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姿態,麵露悲憤之色。


“陛下,臣自以為為大安國鞠躬盡瘁,一心隻想著重整大安雄風,可陛下今日所作所為,宛若一個隻知道兒女情長的庸君,”


“此舉,與桓帝、章帝何異?”


桓、章二字,乃是上上位天子,以及是先帝的諡號,也就是簫苓的皇爺爺以及是父皇。


楚儀一句話,一下子算是得罪了三個天子。


沒辦法,要說楚儀最為記恨的,卻並非是眼前的承平帝,而是桓帝以及章帝。


桓帝當初忌憚楚家勢力,一度是搜集莫須有的罪行,將楚家打壓的不成樣子。


而章帝表麵上重新啟用自己的叔父,其實不過是帝王心術,讓楚家陷入外患內憂。


在外人人喊打,在內手足相殘,勾心鬥角。


若非楚儀的崛起,楚家如今怕是早已經一蹶不振,然後被新登基的新帝給殺的九族不存一。


說句不中聽的,若非是兩位先帝已經是大行,他恨不得是來表演一個當場弑君。


你天子敢說楚家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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