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 攤牌(3/3)

呂香兒聽到這兒,眼裏也有些怒火,一字一句地說道:“香兒雖然沒有上過學堂進過書院,現在也隻有十四歲,可香兒卻能釀造出燒酒,創建飄香酒坊。難道廖公子認為香兒是無知婦孺,會聽信片麵之詞。而且,廖公子,有些事不用說的太明白,大家都是聰明人。”


說完,呂香兒便想繞過廖文博,可廖文博卻再次擋在了呂香兒前麵。此時的廖文博已經沒有了溫和的神情,儒雅的舉止。呂香兒卻是不在意這些,怒視廖文博說道:“廖公子,難道你真想讓大家都撕破臉嗎?”


“呂小娘子,我最後說幾句話。”廖文博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呂小娘子,我承認,我接近你是為了燒酒工藝,可我從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廖文卓也想得到燒酒工藝,還與‘陳王餘黨’接觸,我雖然知道,可我卻不知道他竟然做出擄人之事。事後,我一直與廖文卓交涉,可他卻絲毫不鬆口,我真不知道你被關在哪裏……這是什麽?”


呂香兒聽著廖文博的話,實在是有些厭煩了,便從自己的荷包裏拿出幾張紙,塞在廖文博的手中。看了廖文博一眼,呂香兒平息了下自己的心緒,才說道:“你最想要的東西。有了這個,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對了,還要祝賀你終於打敗了廖文卓,成了廖家唯一的嫡子。”


廖文博拿著那幾張紙愣住了,呂香兒卻是再次繞過他走了。呂香兒說的那麽明白,還有她眼中的厭煩,廖文博還沒有說出口話,立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廖文博轉過身,看著呂香兒的進了院子,突然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心口。


那是怎樣一種痛,廖文博有些說不清。似乎有些像他小時候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被嫡母淩辱,他躲在暗處那種心痛。不過,這次的痛似乎多了什麽,仿佛有心裏痛的同時,還有什麽消失了。


失魂落魄的廖文博慢慢走回了自己的馬車,坐在了清雅的旁邊。待馬車慢慢行駛起來,廖文博的眼睛才動了動,輕聲道:“呂洪與呂香兒真的很聰慧,已經識破了我們。不過,她卻是將燒酒工藝給了我,你還打算利用那名冊裏的人,將呂家所有的人都殺了嗎。”


清雅沒有說話,而是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本小冊子翻開起來。在這小冊子裏,有一張被撕下來的紙,紙上最前麵赫然是王振(朝霞義父)兩字。這張紙有些褶皺,一點兒也不像是這小冊子裏的紙。當初,還是最先找到了這張紙,才找到了本小冊子。也是因為如此,清雅才來到江陵府,才認識了呂洪。


想到呂洪,清雅又想起他剛剛說的那些話。本來,清雅是不應該在意,繼續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可為何她此時此刻卻沒有了任何心情,隻想到鹿鳴書院後山的湖邊坐一會兒呢。


廖文博見清雅不說話,便再次說道:“無論你接下來怎麽做,我是不會再出手的了。我是第一次這麽在意一個小娘子,我不想放棄她,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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