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點傻,我跟她聊了半天,她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
“哦,是一屍兩命。”
秦兮:“......”
欺負她沒見過水鬼嗎?還青麵獠牙?
不知道自己是誰,要麽失憶,要麽是先天癡傻。
“她頭上有什麽新舊傷痕嗎?”
統子搖著小腦袋瓜。
“沒有,除了兩隻死魚眼,臉色慘白,頭發打結,沒其他異常。”
剛不是還青麵獠牙嗎?
這麽快就自己打臉了?
頭沒受傷,那就是先天癡傻。
靠勞動力的年代,沒哪戶人家會願意娶個傻子回去。
保不準是被欺辱的。
這年頭,女子活得真不容易。
歎了口氣,挑條大小適中的草魚裝在盤裏,慢悠悠的往大隊長家走去。
要維持關係,還是需要常走動的。
王秀玲見到那麽大條魚,嘴都合不攏了。
“你這孩子,自己留著吃就行了。”
“嬸子,我抓了三條呢,自己留了兩條。”
“對了,我梅姐還有二蛋呢?”
“她第二天就進城了,你二哥托牛大爺捎口信回來,說是有份臨時工讓她去看看。”
“去兩天了,也沒回個消息。”
“你大嫂帶二蛋走娘家了,晚上才回來。”
王秀玲接過盤,把魚拿到廚房。
將盤洗幹淨,裏麵放了五枚雞蛋。
“房子明天能好吧,搬家的時候喊一聲。”
秦兮笑了笑,“我東西不多,讓我對象搬就行,嬸子不用掛心。”
“你對象?”王秀玲呆住了。
老頭子說丫頭在知青所是一個人,所以才搬出來。
咋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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