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發麻,想一把塞到她懷裏。
秦兮說話了:“張麗給我小姑子下藥,對她身體造成傷害。”
“還倒打一耙勒索我們一千元整,在場的人都是證人。”
“勒索可是大罪,張麗必須蹲笆籬子。”
張麗嚇傻了,忙將手中的紙包丟出,躲到王二柱後麵。
秦兮看了紙包一眼,也不撿,繼續說:
“大隊長,我小姑子從小到大向來健康,建議將她帶城裏全身體檢。”
“如若這藥對她造成任何影響,王家勢必要賠她醫藥費。”
“王家對我小姑心思不軌,讓她終日惴惴不安,造成精神損害。”
“精神不振幹不了活賺不得工分,沒公分就得餓肚子。”
“您看,她都瘦了,王家必須給予賠償誤工費。”
“王三柱欲對她不軌,實屬耍流氓,就交給我叔,讓他跟張麗作伴吧。”
王三柱嚇得癱倒在地,一股不言而喻的騷味瞬間躥出。
為什麽?
娘明明很疼他,怎麽可以將他供出來?
王家五人抖成篩子精,也不影響秦兮。
“叔,將張麗他們帶走吧。”
“不,不關我的事。”
張麗這句話幾乎是跟秦兮的話同時喊出。
“不是我,是鄧豔紅和小叔的主意,藥也是鄧豔紅給我的,我不要蹲笆籬子。”
她隻是聽話辦事而已。
眾人終於明白,為什麽鄧豔紅跳得那麽歡了。
話說得那麽漂亮,什麽維護知青名聲,為村裏青年叫屈。
合著她是主謀啊。
司瀾青是真沒想到這裏還有鄧豔紅的手筆,氣得咬牙切齒。
知道她不是好東西,竟壞到這個地步。
鄧豔紅在事情敗露她就悄悄的摸回房間了。
房間也不是很遠,外頭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大熱天她蒙著薄被在抖。
她很清楚張麗是什麽人,一旦敗露,反咬她是必然的。
為什麽司瀾青那賤人沒有被王三柱睡了?
為什麽就這麽好運?
不止逃脫掉,還有這樣厲害的家人。
竟然真是公、安一把手。
大隊長找了一圈沒看到人,讓另兩個女知青進屋喊人出來。
其中一個女孩是昨天為司瀾青說好話的鄭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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