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所以劉草家迫害的知青是我侄女?(3/3)

頭皮發麻,想一把塞到她懷裏。


秦兮說話了:“張麗給我小姑子下藥,對她身體造成傷害。”


“還倒打一耙勒索我們一千元整,在場的人都是證人。”


“勒索可是大罪,張麗必須蹲笆籬子。”


張麗嚇傻了,忙將手中的紙包丟出,躲到王二柱後麵。


秦兮看了紙包一眼,也不撿,繼續說:


“大隊長,我小姑子從小到大向來健康,建議將她帶城裏全身體檢。”


“如若這藥對她造成任何影響,王家勢必要賠她醫藥費。”


“王家對我小姑心思不軌,讓她終日惴惴不安,造成精神損害。”


“精神不振幹不了活賺不得工分,沒公分就得餓肚子。”


“您看,她都瘦了,王家必須給予賠償誤工費。”


“王三柱欲對她不軌,實屬耍流氓,就交給我叔,讓他跟張麗作伴吧。”


王三柱嚇得癱倒在地,一股不言而喻的騷味瞬間躥出。


為什麽?


娘明明很疼他,怎麽可以將他供出來?


王家五人抖成篩子精,也不影響秦兮。


“叔,將張麗他們帶走吧。”


“不,不關我的事。”


張麗這句話幾乎是跟秦兮的話同時喊出。


“不是我,是鄧豔紅和小叔的主意,藥也是鄧豔紅給我的,我不要蹲笆籬子。”


她隻是聽話辦事而已。


眾人終於明白,為什麽鄧豔紅跳得那麽歡了。


話說得那麽漂亮,什麽維護知青名聲,為村裏青年叫屈。


合著她是主謀啊。


司瀾青是真沒想到這裏還有鄧豔紅的手筆,氣得咬牙切齒。


知道她不是好東西,竟壞到這個地步。


鄧豔紅在事情敗露她就悄悄的摸回房間了。


房間也不是很遠,外頭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大熱天她蒙著薄被在抖。


她很清楚張麗是什麽人,一旦敗露,反咬她是必然的。


為什麽司瀾青那賤人沒有被王三柱睡了?


為什麽就這麽好運?


不止逃脫掉,還有這樣厲害的家人。


竟然真是公、安一把手。


大隊長找了一圈沒看到人,讓另兩個女知青進屋喊人出來。


其中一個女孩是昨天為司瀾青說好話的鄭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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