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知道它剛才離開了,並不知它去做什麽。
“去哪浪了?”
係統嘴都要笑歪了,“我可不是去玩。”
剛才人群散的時候,它偶然間聽到三個女的在唧唧歪歪,說什麽當初應該用耍流氓威脅王家。
司瀾青白得一千,她們既羨慕又嫉妒。
她們家當初隻得個一百塊,真是便宜王家了。
它聽到傻子兩個字,於是好奇的跟在這幾人身後。
她們回到家還在不滿的發泄。
埋怨最多的是一個跟劉草年紀差不多的婦人。
另外兩個是她的兒媳。
它將幾人的話拚拚湊湊,聽出了一個關鍵,這是水鬼的家人。
那個婦人是水鬼的親娘。
隻不過由始至終,她們都是說傻子傻子,還不知水鬼叫什麽名字。
“你不是說欺負水鬼的人叫柱子嗎?跟王家有什麽關係?”
王家隻有一柱二柱三柱,沒有柱子。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一會我再去問問鬼丫頭。”
勝利大隊知青點鬧那一出,她都忘了問司瀾青。
時間太晚,葉以軒沒有回城,在知青點湊合一晚。
秦兮熬了一鍋肉沫粥,炒上一大份青菜當早餐。
吃得葉以軒兩眼淚汪汪。
他也想住下來哇。
司瀾墨和宋辰上工後,秦兮把自行車放到葉以軒的後車鬥,帶上爛泥一樣的劉草母女去勝利大隊。
一到地,係統又溜達到水鬼家。
昨晚跟水鬼嘮嗑了一個晚上,都隻有一個名字:柱子。
它沒法了。
想著能不能從她家找到點蛛絲馬跡。
然...直到它匯合秦兮,也沒任何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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