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好像並不待見馮晚,阿墨,你察覺嗎?”
“嗯,我發現了,楚天會跟她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很好的證明,他討厭馮晚。”
換誰處在楚天的位置,都會厭惡算計他的人。
即便是自己孩子的親生母親。
司瀾墨將懷裏的小女人按到床上,“乖,快睡,別為不相幹的人費神。”
夏收期間,上工時間比往時長,晚上比較晚下工。
秦兮要做飯才早回。
這天,她正在做晚飯,院門被敲響。
看著站在院外的人,秦兮挑眉問道:“你來做什麽?”
馮晚往裏瞅了瞅。
廚房頂煙火彌漫,院中肉香飄飄。
她咽了咽口水,“不請我進去?”
秦兮一動不動,“有話直說。”
你還不配進我家門。
馮晚也不惱,一隻手指摳了摳另一隻手指的指甲。
“我來不為啥,就是想討口肉吃。”
楚天家雖不缺糧,但都是粗糧,她都許久沒吃細糧和肉了。
每次送飯時,見到秦兮三人好菜好飯,她饞得心裏直癢癢。
秦兮氣笑了。
臉大的,她見多了,還沒見過這般沒臉的。
“說說看,我該怎麽給你肉?”
馮晚眼神往隔壁院子瞟了瞟。
“前幾天,我來知青點了,回去的有點晚,哦,從後院走的。”
秦兮捋著她話中的意思,很快抓住關鍵。
這貨明擺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似是握住她什麽把柄?
她唯有一事見不得光。
這段時間的晚上,那極有可能是她出門見鬼丫頭的時候被撞見。
不應該啊,馮晚根本看不到鬼丫頭。
她說話也很小聲謹慎。
而且有係統在,有人靠近,肯定會給她報信。
想來不是這點。
但除了這個,她想不到是何事?
秦兮斜著她,“有話直說,沒事請回。”
馮晚努了努嘴鼻,好香呀。
她一定要吃上一大碗。
“我看見司瀾墨晚上進你屋了。”
那個高大的身影,她不用看臉,都認得出。
就是可惜,怎麽不上她的套呢?
不然,與他夜夜笙歌的,就是她馮晚了。
那緊致發達的肌肉,強勁的腰身,該多給力啊。
特別是那張令她神魂顛倒的臉,她直到現在還惦記著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