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車上,鄭景陽頻頻從後視鏡看他家老大。
總感覺怪怪的。
剛不是還喊疼嗎?
一上車,人跟無敵金剛似的。
他看了看副駕駛平靜的司瀾墨。
又看了眼雲淡風輕的秦兮。
總覺這叔侄仨在謀劃著什麽。
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葉以軒哪會不知這個小子腦子裏在胡思亂想?
親手帶出來的人,他一翹腚,就知道他想幹嘛。
“我有我的計劃,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隻需記住一點,我是去養病的。”
對上自家老大淩厲的眸子,鄭景陽心底咯噔。
跟在他身邊多年,這個模樣,他許久不見了。
這是有人要倒黴的節奏。
鄭景陽莫名有些興奮。
葉以軒繼續道:“明天,將王三柱帶來村裏一趟。”
“叔,大中午最好。”秦兮適時插一句。
大熱鬧暴出,可能會耽誤下午的夏收,但中午人多又齊全,就著熱鬧更下飯。
馮晚她將無所遁形。
至於趙大娘一家。
這事一出,對他們家是恥辱還是解脫,見人見智吧。
王三柱?
“老大,那個養豬的?”
他之所以對這個普通名字印象深刻,完全是因為葉以軒將他安排得妥妥。
他在農場的工作量,基本是常人的兩倍。
養豬啊。
兩個人負責的豬場,如今隻有王三柱一個人幹。
幹不好挨打,還吃不飽。
他覺得,可能是王三柱犯了老大的忌諱,才會如此幸運入了他的眼。
葉以軒點頭,“正是那小子,你跟他說,這事辦好了,給他安排個搭檔。”
鬼丫頭的事,秦兮沒跟葉以軒說。
要是他知道,就不是安排搭檔的事了。
吃花生米就有份。
王三柱和馮晚可能是你情我願,但鬼丫頭絕對是強迫。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