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即便沒有身至,信件也不可能缺啊。
特別是犯事後杳無音信就更離奇了。
開縣這邊的人事管理,總會與永城嶽家人聯係,又是什麽樣的原因讓不幸的消息被掩蓋了?
有古怪!
秦兮來勁了,大晚上去知青點後院叫魂。
“宿主,馮曉瑩跟吳曉丹在玩臉貼貼。”
秦兮:“???”
是她腐了?
還是太冷,耳朵凍幻聽了?
沈嬌綺:“主人,兩床被子,她抱著吳曉丹都冷得發抖,嶽寶珠估計鑽進她骨子裏了。”
秦兮掏了掏耳朵,不太自然的掰正貼過來的俊臉。
兩人都想歪了啊。
嶽寶珠被喊出來時是不太樂意的,它最喜歡聽馮曉瑩牙齒打架了。
血肉模糊的腦袋鮮血淋漓,凹陷的臉都看不清模樣了,隻剩一隻眼睛,下巴好像是粘上去的。
又嚇不著馮曉瑩,也難得它願意頂著這副模樣。
“你是…秦兮?”
疑惑的語氣不太善,透著些許鄙夷。
???
縱使秦兮給他打了預防針,司瀾墨還是狠狠的倒吸了口涼氣。
沒吐算給對方麵子了,他趕緊轉頭看秦兮洗洗眼。
“你認識我?”
秦兮扣腦門,嶽寶珠這個名字,她沒聽過啊。
嶽寶珠哼了聲,變回生前的模樣。
“你不認得我?”
秦兮懵逼搖頭,“不認得,咱們見過?”
嶽寶珠翻了個白眼,“我低你一級,在學校見人欺負你,我幫過你。窩囊廢,原來你也下鄉了啊。”
猴年馬月的事,秦兮是真沒印象。
原主確實挺窩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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