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嶽寶珠說她爺奶都很疼她,她家族就一個女孩,大伯一家四口也都視她如珍寶。”
“她是有多倒黴,遇上那樣的大嫂?”
係統替嶽寶珠可惜。
秦兮何嚐不覺得可惜。
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以那樣慘烈的方式葬身異土他鄉,造成這樣悲劇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一個女人的嫉妒心。
本來打算讓葉以軒給嶽寶珠討公道。
既然遇上嶽家人,她就親自報答那家夥曾經的相助之恩吧。
她看向老爺子,裝作驚訝道:
“感覺您挺疼她的,怎麽傻丫頭前些天跟我抱怨,說下鄉這麽久,家裏都沒有給她寄過信?”
“怎麽可能?”
青年嶽東宸幾乎是她話落下一秒就否定。
“我們這趟出門,擔心錯過她寄信回家,提前匯給她兩百塊,還寄了兩套外衣。”
“十月份二嬸親自做的被子寄過去給她,怎麽會沒有寄過信?”
每次寄信,家裏每個人都會代表自己寫上幾句關心話語。
妹妹認得他們的字跡,少一個人寫,都怕妹妹覺得被冷落,以後回家不跟他們親近。
“小同誌,你說的嶽寶珠,應該跟我妹妹不是同一個人。”
老爺子也不確定了,“難道鬥山大隊有兩個嶽寶珠?”
嶽震睜開略帶紅血絲的眸子,眉頭略微皺了皺。
“你說的那個嶽寶珠,真是永城人?”
一個大隊有兩個嶽寶珠不奇怪。
同是永城人,就未免太過巧合了。
秦兮啊了聲,反應略微遲鈍的接話,“對啊,永城的,是不是咱們弄錯人了?”
“可能真是同名同姓吧。”
她似是沒看出嶽震質疑的目光,自顧自的說著:
“你們不知道,我那個朋友是真可憐。”
“前段時間她犯事,將她嫂子的親妹妹鄧麗華的手指剁了,被發配到農場改造。”
“一個去看她的親人都沒人,她哭得可慘了。“
“親人不疼她,在農場還被人欺負。”
“其實真不怪她,那個鄧麗華不做人,跟她一同下鄉,沒有互相幫扶,卻聯合外人欺負她。”
“其他事就不提了,一個女孩子,生理期多重要啊,被鄧麗華推下河,差點落下病根,我聽著都替她擔心。”
“要是我,就不止砍手指了,哪隻手推的,我全剁了。”
她憤憤的抹了把臉,餘光瞥向祖孫仨。
剛剛的風和日麗,已然變成烏雲密布。
兩個嶽寶珠是吧,有本事來兩個鄧麗華,還得是嶽寶珠鄧姓大嫂的親妹妹。
她就不信說到這了,這些人還持懷疑心理。
剛才最鎮定,如今最火大的是嶽震,嶽寶珠的大伯。
“小姑娘,麻煩你將寶珠的事一五一十講一遍。”
縱使她口中嶽寶珠情況跟他們嶽家的寶貝疙瘩不相符,但剛剛幾句話足以證明,兩個嶽寶珠是同一個人。
可承認是同一個人,又太過匪夷所思。
沒收過家書?
那家裏每月寄出的書信,錢票和衣物用品誰收了?
老爺子眼底閃過犀利的寒芒。
他不蠢,小姑娘簡單幾句,已經暴露矛盾的存在。
那個鄧麗華是關鍵。
準確的應該是鄧麗琪,他的好孫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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