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不是見到那個賤蹄子,什麽事都沒有,她有的是辦法圓回來。
“大伯,小姑子的字跡有什麽不對嗎?媽屋裏還有幾封書信,可以拿過來對比的。”
嶽震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屋裏的信,有一封是正主寫的,他頭給擰下來。
接收到丈夫嶽喬的眼神,藍伊回屋拿出四封信。
嶽震接過,一一拆開來看。
他隻看一個字,帶女字偏傍的字。
寶珠俏皮,習慣先寫第三畫那橫,再寫第二畫的撇。
兩筆連成一筆,那一橫,是沒有橫出第二撇的。
而信上所有帶女字旁的字,橫畫都是過撇頭的。
縱使整體觀感相似,模仿的也隻能是模仿。
“阿喬,弟妹,這裏的信,都不是寶珠寫的,而是鄧麗華冒寫的。”
“大伯,你的意思是小姑子每次寄回的信,都是讓麗華幫她寫的?”
鄧麗琪腦子轉得還是很快的,嶽喬夫妻倆都沒反應過來,她就想好辦法了,企圖用這樣不入流的謊言來掩蓋事實。
然而嶽震下一句,讓她遍體生寒。
“這是鄧麗華的口供,你們看看吧,嶽西宸,你也滾到你爸媽那邊去看。”
口供?
犯人畫押的才叫口供。
鄧麗華犯什麽事了?
嶽西宸好奇小姨子犯了什麽大事,讓自家大伯親自跟進,他麻溜的跑到父母身旁。
因此沒注意到嬌妻僵住的身體。
嶽震繼續盯鄧麗琪。
這回某人已經沒了剛才的鎮定,僵著的身體漸漸抖了起來。
大冷天冒汗的壯舉,她十分榮幸的嚐試了一回。
嶽震冷笑,現在知道怕了?
欺負寶珠的時候,怎麽沒想想總會有事發那天?
真以為憑嶽西宸對你的寵愛,就足以讓你瞞天過海?
事內的溫度,隨著口供一字一句逐漸上升。
嶽喬夫妻在看到寶貝女兒生理期被推下河那一刻,火氣達到了頂點。
“鄧麗琪,你好大的膽子。”
藍伊衝過去,直接左右開弓。
他們根本無須鄧麗琪對證,口供上麵寫得明明白白,一切主意全是出自她的口,鄧麗華負責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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