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對方吃墮胎藥,也不是讓醫院給做人流,而是直接一腳將她肚子踹平了。
用他的話是,鄧麗琪這樣惡毒的女人,沒有資格生嶽家的孩子。
他親自播種的,也該親手拿掉。
鄧麗琪哭喊質問為什麽,心如死灰的嶽西宸卻不願再看她一眼。
以前有多愛,如今就有多心寒。
同床共枕半年,他竟到這一刻才了解這個枕邊人的真性情。
鄧麗琪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嶽震兄弟倆雷厲風行,隔天就將鄧家人以嶽家名義得到的工作全擼了。
並登報聲明,從此嶽家與鄧家不再是親家,而是仇人,血海深仇。
將這些事處理好,一些人在老太太勉強能行動後匆匆趕至開縣。
嶽老爺子在聽到老伴昏迷時就慌了,“小震,你媽她怎麽樣了?”
他剛說完,鄭景陽就將車停在醫院門口了。
老太太受到刺激,半身不遂,得知有高人能讓他們見到嶽寶珠的鬼魂,死活要跟過來。
嶽老爺子心疼得在滴血,踉蹌的跑至病房。
家門不幸啊,招了鄧麗琪那麽個玩意兒,把家都整散了。
大兒媳童靜守在老太太身邊,時不時出門看情況,就怕他們去見寶珠把她撇下了。
老太太也惦記著,每每醒來就要問一句,“他們回來了嗎?”
明明話都說不利索,自己身子也不爽,卻心心念念要見孫女。
老爺子一進門,就見自家老伴歪著半張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門口。
他心裏揪疼,“老婆子,我回來了。”
老太太眼淚說來就來,“老頭子,寶珠,我的寶珠。”
“好好,你別激動,咱們去見寶珠。”
他看向進門的秦兮,“小兮,可以麻煩你給老婆子看看嗎?”
司崇的病看起來更嚴重,她隻是喂了顆藥,人現在就能走能動了。
老伴的病,有沒有那樣的救命神藥?
秦兮給老太太撫了撫脈,得虧老太太平時養得好,隻是輕度中風。
隻要不著急,以後也別再受刺激,還是能養好的。
“我開個方子,按方吃藥問題不大,就是以後不能受刺激了。”
“好好,老頭子記住了。”嶽老爺子萬分感激。
老太太瞅著給她看診的小姑娘,隻等她話一停她就問了,“小姑娘,可以去見寶珠了嗎?”
她記得秦兮這個名字,是可以讓她見到孫女的女孩。
秦兮輕笑道:“要等一會,您別著急。”
得知老太太行動不便,她讓係統回去帶嶽寶珠過來,免得她折騰了。
秦兮剛寫好藥方,係統急吼吼的回來,把沈嬌綺和小倉鼠收進空間。
“宿主,快使用淨化符,鬼差來了。”
它說完也占進了空間。
秦兮二話不說,抬手就是兩張淨化符。
符落,鬼差到。
她若無其事的吩咐著,“天氣冷,老人血液不是那麽順暢,多走動走動活絡血液,有助康複。”
“若是走累了,也可以家人幫忙捏捏手腳,盡量讓她保持身體是暖的,血液通暢。”
“平時吃也要注意,肉可以吃,但不宜過肥,鹹淡適中,甜食盡量每天克製量......”
她一樣樣仔仔細細講解,嶽家人認認真真的聽。
嶽東宸心細,找來紙筆逐條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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