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
想到最後,她還是決定在大隊擺酒。
理由是司家人靠得近,就算不能出席,在同一個城裏,讓她感覺他們就在身邊。
晚上她還可以悄悄去給他們敬杯酒。
“阿墨,我決定了,就在這裏擺酒,這間屋就是咱們的婚房。”
說到婚房,司瀾墨心尖一顫,翻身壓她身上,往她小嘴輕啄一口。
“兮兮,不如咱們先選個好日子登記了?”
他迫不及待想跟她同在一個戶口本上。
秦兮俏臉泛紅,她總覺得男人在yy什麽。
黑燈瞎火,司瀾墨並沒發現她臉紅,自顧自說著:“兮兮,你掐指算算,哪天是好日子?”
他覺得跟她在一起,每天都是豔陽天。
“明天怎麽樣?”
秦兮:“……”
自從去了西北,這男人性子是越來越急,說風就是雨。
不,他本來就性子急,剛確定戀愛關係的時候,他不就想早早提親嗎?
這是確定結婚了,他一刻都不想等了?
“阿墨,登記還需要選良辰吉日?”
“那就明天。”
秦兮卒,她還是睡吧。
幾秒後,司瀾墨等不來她的回話,奇怪的湊近,發現某人呼吸綿長,一副安詳的模樣。
他笑眯了眼,輕輕舔舐她的粉唇,由淺及深,舌尖探入,霸道的汲取著屬於她的甘甜。
“唔,阿墨,你不講武德。我睡著了的。”
“真睡了?”
“嗯,睡了。”
司瀾墨不信,再次堵住她的嘴,兩人纏纏綿綿,難舍難分。
司瀾墨不忘正事,“兮兮,明天好不好?”
秦兮被親的迷糊,喪失思考能量,一口答應了,“好。”
得到準答案,司瀾墨這才放過她。
一夜好夢。
某人神清氣爽的拾掇自己,還讓係統給他剃了短發。
葉以軒見他就像開屏的孔雀,不解的問秦兮,“小兮,就一個晚上不見,他是怎麽了?”
那不值錢的模樣,秦兮看得牙疼,“估計腦子被門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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