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頭聽得一頭霧水。
什麽心路曆程,心理疏導,他哪裏懂?
“小同誌,可以說點簡單的嗎?”
秦兮耐心解說:“他的家庭狀況,之前如何,現在如何?或者工作,這應該是他受刺激的原因。”
“今天是如何引發他發病的?這些搞清楚了,慢慢引導,他的病能好。”
沒有大是大非,無非就是生活困擾,或是家庭突變。
鬧了這麽久,好像沒有自稱他家人出現,她猜家庭突變應該是主要原因。
一個村,經常接觸,除了家人,村民應該是最了解他的人。
謝洪一聽,看了一眼掙紮嘶吼的青年,歎了口氣。
“斌子是知青,妻子柳楓也是知青,他們在村裏結的婚。”
“但柳楓失蹤好一段時間了,懷著孩子的,兩口子感情好,妻子不見了,這不就瘋了嗎?”
秦兮皺眉,“沒報案嗎?”
“報了,局裏一直找不到人。”
這麽久了,估計凶多吉少。
隻是他不明白,兩口子平時人緣好,跟村裏人相處很不錯,也不怎麽出村,怎麽會失蹤?
他不覺得柳楓是跑路了,沒有介紹信,又能去哪?
秦兮心裏有個不好的預感。
司瀾墨和三小隻也一同想到神婆地窖底下的女屍。
兩大三小對視過後,同情的看向熊斌。
這家夥,病還能好嗎?
唉~
係統一腳將他蹬暈,喂他一顆鎮靜藥丸。
回到謝家,秦兮稱找到病因,讓孔彩英端來一杯溫水,她融了一包粉末。
“大娘,我出去走了一圈,家裏和村裏都沒有釋放毒素的物件。”
“您說孩子大哭後就這樣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他是受驚了,跟我之前遇到的一個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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