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上的鬼氣也不似自己的那麽濃厚。
它剛剛是在打坐嗎?
生前看過小話劇,那是神話世界才會有的修煉。
它在入神的時候,沈嬌綺再次穿牆過來。
“太爺爺,主人起來了,讓您過去。”
老爺子已經穿戴整齊,帶上三隻魂過隔壁院子。
現在四家院子隔牆都開了道門,方便得很。
秦兮困得不行,司瀾墨給她衝了杯奶粉,喝了才勉強醒神。
她看著飄在半空的女孩,目光落在它腹部上。
一股悲涼感油然而生。
魂體腹部空空的,說明孩子是在它生前剖腹的。
眼前的女孩,眼睜睜的看著孩子落入魔爪,自己也生生承受著刀割之痛。
這等殘忍的手法,稱之為惡魔都不為過。
神婆萬死難辭其咎。
“你介意說說自己的遭遇嗎?”
柳楓看到旁邊男子對女孩嗬護備至,為她備水,給她披衣,讓它瞬間想到自己溫柔的丈夫,它捂臉抽泣。
秦兮歎了口氣,抬手丟出一張隔絕陣法符,“想哭就放聲大哭吧,這裏很安全。”
老爺子抱著兩小隻坐在書桌前,不讓它們看女鬼,給它最後的體麵。
柳楓蹲下,抱頭痛哭,許是壓抑許久,它足足哭了一刻鍾。
哭到最後,它猛然釋放鬼氣,仿若從地底冒出的陰冷聲音,讓屋裏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我要神婆以命抵命,以祭我孩兒在天之靈。”
它站了起來,剛進屋時的清秀模樣已然不見,眼睛變得腥紅,唇色發黑,額頭和兩邊臉頰暴起一根根青筋。
司瀾墨一把將坐在床炕邊的妻子抱到身後護著。
沈嬌綺迅速飄到他跟前,冷著小臉,手指掐起,嚴陣以待。
老爺子抱著小倉鼠筆直的抵著牆體,嘴唇有些發黑,嚇的。
眼前的女鬼要變厲鬼了嗎?
柳楓腥紅的眸子掃了一圈屋裏幾人,它道:“我不傷及無辜,該償命的是神婆。”
“小老鼠,告訴我神婆在哪?”
申不申冤已然無所謂,神婆的命,它要定了。
秦兮讓司瀾墨鬆開自己,淡淡開口,“你要是髒了手,就回天乏術了。”
“為了一個惡人搭上自己,值得嗎?”
“值不值還重要嗎?”
柳楓冷聲道:“她害我痛失孩兒,與丈夫陰陽相隔,致使他犯病,不親手活剮了她,我不配為人母,也不配為人妻。”
秦兮盯著它的眸子,下一刻她做了個讓她和司瀾墨少奮鬥三十年的正確決定。
“我可以助你們如往常一樣生活,前提是,你們是恩愛的,你的手也必須是幹淨的。”
聞言,柳楓身上的寒氣盡褪,眼睛逐漸恢複原本模樣,臉上也不再恐怖,從厲鬼變清純小姑娘,隻需五秒。
它驚喜問道:“真的?你真的可以讓我和阿斌繼續生活?”
“可以,但我則剛說了前提的,所以結果如何在你們。”秦兮將條件再講一遍。
柳楓猛點頭,“幹淨的幹淨的,我沒傷過任何人。我和阿斌很相愛,我相信他會願意的。”
它終於知道農場那個老太太為什麽可以跟家人在一起生活了,原來是眼前的女孩助力。
“你叫秦兮對吧。”她砰的一聲跪下,“秦兮同誌,請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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