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眼珠子卻一直在提溜。
想逃嗎?
秦兮將魂玉交給係統,“狗子,等神婆被關押,立馬吸了她的道術。”
“咒語一會我寫好放你房間。”
沒了能力,她餘氏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背負幾條人命,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係統領命,“好的。”
二十分鍾後,大隊長領著謝通一家七口過來,三對夫妻,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六個大人都是臉色蠟黃,身形消瘦,衣服都洗得發白,孩子也是瘦骨嶙嶙,顯然不是有餘糧的人家。
麵對明晃晃的製服穿戴者,謝通一家人一臉懵逼。
哦不,有一個人是慌張的。
謝通的妻子姚金花低著頭不敢看葉以軒等人。
放在身側的雙手,拇指跟食指緊緊捏著衣角。
她的二兒媳杜容一眼認出葉以軒懷裏的孩子是自家閨女,大呼出聲:
“大丫?娘,大丫怎麽會在這裏?”
她上前要抱孩子,葉以軒後退一步,“你站一邊,孩子暫時不能給你。”
“為什麽?這是我閨女。”杜容一臉不解。
閨女不是娘帶著在家裏嗎?
她剛才是從地裏被喊過來的,並沒有回家看。
見到婆婆,以為閨女自個兒在家睡覺。
葉以軒沒有回答她,而是觀察著謝家幾口的神情。
火眼金睛轉了一圈,目光精準落在年齡最長的婦人身上。
以他多年的辦案經驗,她的神情太可疑。
他指著姚金花問大隊長,“她是誰?”
大隊長往額頭抹了把汗,“她叫姚金花,是大丫的奶奶。”
被點名,姚金花身子一哆嗦。
秦兮走近她,伸手抬起她下巴,正麵看她的臉。
她身上有因果。
聯想到院子裏的屍體,她感覺自己猜到了真相。
姚金花躲過她的手,站到丈夫身後。
葉以軒接受到秦兮的目光,再問大隊長,“大丫爹是哪位?”
謝剛看到自家閨女在場,跟妻子同樣是懵逼臉,聽到問話,他主動站出來。
“我是大丫爹謝剛,請問領導有什麽事?我閨女為什麽會在你手裏?”
葉以軒下巴對姚金花揚了揚,“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你應該問你娘?”
“孩子的事一會再說,我問你,你前妻叫什麽名字?娘家在哪?何時離的婚?”
前妻?
謝剛皺眉,關她什麽事?
“她叫馮依,沒聽她提過娘家,她是兩年前我娘從外麵帶回來的,我們隻結婚三個月就離婚了。”
謝剛回答得很細,也是實話。
兩人相處不久,沒什麽感情,離婚後就再沒見過了。
一家之主謝通察覺出事情不太對勁,他問:“領導,是馮依出事了嗎?”
時隔兩年,已經沒有關係,如果不是出事,不會找上他們家問話。
秦兮一直在觀察姚金花,對方聽到馮依二字,黝黑的臉色煞白,嘴角有些哆嗦。
她對著姚金花,慢慢吐出一句:“馮依兩年前被害了,就葬在後院。“
”姚金花,你可想看看那副白骨森森的屍首?”
姚金花腿腳發軟,扯著丈夫的後衣角勉強穩住身體。
但她的額頭汗,此時比大隊長還密集。
一看就有問題。
謝通其他家人都一臉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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