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斜了老同事兼兄弟一眼。
“臭不正經的,你知不知道我們所有人都嚇死了,以為他們一個都沒考上。”
“外麵風言風語,都在說他們是窩囊廢,天天學習,到頭來就是個笑話。”
“怎麽可能?我寶貝學生還在這呢,他都考不上,誰能考上?”
宋深怒瞪司鴻,“小墨可是南省理科狀元,他這成績,擱在帝都,也是第一的份,怎麽會考不上?”
“哪個癟犢子長嘴不吃飯,光放屁了?”
司瀾墨是他一手教大的,別人推薦上大學,上的是名額,他上大學靠的是實力。
中途中斷了,氣得他都想捶死程燕淑。
如今重得機會,這個學生他斷不可能再丟了。
宋母婁師師一把捂住丈夫的嘴,燒紅著臉輕斥:“正常點,長輩孩子們都在呢。”
宋深心說他正常得很,一看妻子臉紅著,他努了努嘴,閉著了。
宋辰張開喊爸的嘴,默默的閉上,往自家媳婦兒身後藏了藏。
這個跳脫的老爸,有點丟臉。
秦家和司家長輩終於見上了,雙方客氣的打招呼。
秦父忙扶司老爺子坐下。
年初孩子們結婚時沒有見到人,但小墨說他身體不好,現在看著氣色好了不少,人也長肉不少。
養了這麽久,冬天了,手上的凍瘡還是依稀可見。
“親家爺爺,您好呀,孩子們勞您辛苦照顧了。”
司老爺子笑道:“是小兮他們照顧我老頭子,他們都是好孩子。”
秦母進裏屋看自家乖外孫。
兩個小家夥長的一模一樣。
她抱著吃手指頭的小家夥出來問秦兮,“小兮,這個是大寶小寶?”
“小的,安靜的是哥哥。”
大寶被秦寒抱了出來。
眾人好奇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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