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楚英總算有了一家之主的氣勢,“把我家攪成這樣,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隻是他頂著一張豬頭臉,又怕扯得臉疼,掐著聲音,就像公鴨叫,氣勢蕩然無存。
“我攪的?我來時,你們不都打過一輪了嗎?”
“程家除了程雪,包括你自己在內,你不知道德性嗎?”
“一個敢偷孩子,一個睡別的男人,一個將親閨女推進火坑.....”
“至於你,你真不知道你閨女那個對象有多不堪嗎?你也是有份花錢的。”
程楚英臉上火辣辣的。
許懷英花是花了點,但他家裏有錢。
雪兒長得好看,應該能穩住許懷英,嫁進去就是享福,日後還能幫扶娘家。
他以前是這樣想的。
現在......
如果兒媳真跟許懷英有過不堪,那閨女還要嫁過去嗎?
臉上有愧疚,但不多。
秦兮替程雪悲哀。
她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喘氣的鄒容蘭。
“偷我兒子,你也有份吧?”
鄒容蘭眼神閃了閃,哼了聲,把臉側過去。
她全身上下都疼,這人一言不合就開打,後麵還跟著個長腿的,她怕。
不回答無所謂,已經能確定了。
秦兮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起身。
“朱朱,你跟橘子將程家的糧都收了,主臥有關這個女人的東西,全部帶走。”
兩小隻忙活時,程雨帶著許懷東進來。
許懷東並不知道程家大鬧,單純以為是讓他來做客,進來還笑嘻嘻的。
結果,一屋子老弱病殘。
再看臉色煞白的廖英,他好像明白了。
“咳咳,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再來。”
他想跑,程雨死死拽著他手臂,將他甩到廖盈旁邊。
秦兮掃過他的臉,嗬,她看少了,不止三個。
一個走腎的人渣。
而且......他身上有命案。
他的麵相,與剛才碰瓷的男人有牽扯,奸門橫紋走向竟然一致。
會是被他們一同糟蹋的女孩嗎?
想到這,秦兮臉色冷了下來。
程雨:“許懷東,你心虛是不是?我妻子,好睡嗎?”
冰冷的語調,讓廖盈和許懷東齊齊一抖。
許懷東狡辯:“雨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
程雨捕捉到他飄忽的眼神,心裏一梗,騎到他身上就是一翻拳腳伺候。
讓你花心,讓你睡女人。
那麽多女人不睡,偏盯上老子的女人。
“啊,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再也不睡她了。”
許懷東用腎過度,又是家裏的獨苗,隻會吃喝,根本扛不住程雨憤怒的拳頭。
沒兩下就招了。
廖盈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她暈,也逃不過掃地出門的命運。
程雨揍完許懷東,直接將她扔出家門。
攪和了程家,兩大兩小施施然離開。
“朱朱,你再去找姑父,告訴他這個男人跟碰瓷男人是共犯。”
抓壞蛋,不能隔夜。
隻要許懷東進去,程雪就躲過他的禍害了。
不過,她有這樣的爸媽,也不知會不會有第二個許懷東。
剩下的,就靠她自己爭取了。
回到家,秦兮將程家的熱鬧,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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