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清了清嗓子,講述起它們奔波的辛酸史。
按著資料,它們逐一將人找到,各個擊破。
但查了他們全族,掘地三尺,均無所獲。
很明顯,文件被轉手了。
想到熊海說的出國門,它們死馬當活馬醫,飛奔幾處交通要樞。
最後在一處隱蔽的河岸發現可疑船隻。
黑燈瞎火,船隻也不亮燈,肯定有貓膩。
四小隻近身查看。
好像是在等人。
三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借著月色,在甲板上邊喝小酒邊聊著。
嘰哩咕嚕的,朱朱和小綺、橘子都聽不懂。
隻有見多識廣的狗子能辯出他們的鳥語。
說的都是渾話,不足為提。
船艙裏邊,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躺在一張木板上睡覺。
胳腮幫,眼角斜鬢帶刀疤,睡覺還抱著刀,看著就不像好人。
四小隻毫無負擔的搜索船隻。
船身看著不算大,吃水還挺深。
艙內簡陋,別無他物,有閱曆的狗子一眼看出關鍵,帶領小夥伴鑽進艙底。
不出它所料,夾層滿滿當當,擺著大大小小十來個箱子。
它找了下出口,發現正好是男人睡覺的位置。
小家夥領導風範盡顯,小手一揮,吩咐小夥伴們去找石頭。
“狗哥,找石頭做什麽?”小綺不明所以。
小倉鼠早被裏麵的東西迷得七葷八素,走不動道,早忘了前來的目的。
“是啊,狗哥,現在搬東西更重要哇。”
狗子將它揪出來。
“蠢豬,先幹活,如果這夥人是壞蛋,咱們就將裏麵的東西都換了。”
它是個有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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