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疼閨女嗎?
敢發誓,她才信。
她隱約想到一個可能。
一次聚餐,曲柔看上連佑,連連暗送秋波,之後各種撩撥。
那時連佑和佐佐已經領證,一眼都不帶看她。
曲柔傷心欲絕,萎靡了很長一段時間。
從那次起,兩家關係就淡了許多。
起初她還不太明白,以為自己做錯什麽惹她不喜,平時盡可能遷就她。
如今想來,疼閨女的穆筱是早就記恨上佐佐了。
騙他們說胎位不正,是想除掉她外甥,報複佐佐,一並打擊連佑,以證他眼瞎。
若今天秦兮沒戳穿她的奸計,往後佐佐懷孕,自己很大可能同樣是找她接診,佐佐還能生孩子嗎?
想到這個可能,鄭茵就嚇得不輕。
真夠惡心的,搶別人丈夫不成,竟使這種下作手段?
“鄭茵,禍不及家人,姐妹一場,你可以罵我,憑什麽拿我閨女說事。”
像是被踩到尾巴,穆筱尖叫起來。
“嗬嗬,誓都不敢發,你也叫無辜?”
“你閨女是寶,我閨女就是草嗎?”
“別給自己長臉了,想當姐妹,也得你是個人。”
“我鄭茵發誓,今日起,跟穆筱斷絕往來,形同陌路。”
“哼,斷絕就斷絕,說稀罕你。”
聽到曲柔的名字,秦兮和司瀾墨對視一眼,明白眼前的穆筱,九成就是曲伊所說的穆筱了。
姓穆姓曲的,又是母女,書都不可能這麽巧。
秦兮淡聲問道:“穆醫生,曲伊,你記得吧?”
再加個曲伊,應該能釘死這個女人的身份了。
顯然,冷不丁的問話,穆筱瞳孔驟縮。
剛才掩飾得很好的緊張,盡顯無疑。
她怎麽會知曉這個小死鬼?
這都快二十年的事了,帝都都沒幾個人記得了。
她是知道什麽嗎?
穆筱咬牙,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語句是詢問的,但淡漠冰涼的眼神,讓她有種對方知曉全部實情的感覺。
這實情,不僅包括小賤種在世時的種種,而且......
穆筱被自己的想法嚇出一身冷汗。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然...比她情緒更異常的是鄭茵。
“小兮,你認識我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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