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
傷心是有,但不多。
繼上一次鄒容蘭私自給她訂婚,她就認清了家人的嘴臉。
隻不過她沒能力反抗 。
嫂子幫她脫離若海,她看到了希望的光,自然不願再被親父母拿捏。
一次又一次的給她難堪,隻會將她內心磨練得更加堅硬,而不是妥協。
她笑道:“哥,嫂子,感謝你們又幫我了一次。”
“你們放心,就算不為我自己,為了讓你們安心,我也斷不能任由他們宰割。”
斷親嗎?
她也想。
隻想趴她身上吸血的親人,不要也罷。
程雪下定決心,“哥,斷親之事,我自己能處理好。”
看出她眼中的堅定,司瀾墨隻覺安慰。
“哥和嫂子的家,也是你家,想家了,就去家裏看看。”
“好。”程雪笑得歡快。
是的,她有家人,真心疼愛她的家人。
小妮子做事果決,第二個周末就回程家收拾為數不多的行李。
鄒容蘭被她風風火火的樣子驚到,但攔不住人。
程雪是軟包子,在家裏任人揉捏,但該知道的,她一清二楚。
程楚英與鄒容蘭手腳都不幹淨,食品廠的東西,他們偷偷順回不少。
隻要將這事上報到廠裏,夫妻倆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直到斷親書在手,夫妻倆才驚覺,閨女已經不再是軟包子,如今滿身是刺。
近墨者黑,這句在她身上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們惱司瀾墨手伸太長,但也無可奈何。
為什麽?
人家有那個本事伸長手啊。
不說司家的人脈,就那個什麽公、安姑父,就夠他們喝一壺。
程老太太陰鬱的盯著程雪。
賠錢貨就是賤,好好的娘家不依靠,偏要信任外姓人。
白眼狼,竟然拿自家親爹的事作威脅,出息了。
哼,以後有得她哭。
“滾,滾得越遠越好,別讓老娘再看見你。”
她餓死了,到手的禮金沒有了,死丫頭斷親,以後都換不到錢,留著吃白飯啊。
程雪毫不留戀的離開。
隻願往後餘生,再也不見。
出了家屬院,她感覺空氣都變清新了。
人生十九年,心情從沒有這一刻輕快。
被自己掌握命運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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