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進招待所前,他們還是有幸見證了飛車黨的神跡,以及被u0027幸運之神u0027光顧後小可憐的崩潰。
一行人後知後覺的抖了抖身板。
這種驚心動魄的經曆,不要也罷。
司瀾青實在佩服陸露,她問:“陸露,你怎麽敢一個人出門?”
陸露笑笑不語,把斜挎布包拉鏈拉開,兩本書中間夾著一塊四四方方的東西。
是質地堅硬的紅磚頭。
看邊緣有磨平過的痕跡,應該用過多次。
好吧,原來是凶名在外。
安仁好笑的看著她驕傲的小臉。
這麽彪悍,她的女孩形象,還要不要了?
開好房,大家各自回屋,決定好好休息,明天再逛市場。
秦兮和楚冬梅一個屋,談話不方便,於是將單住的安仁趕到景胤和袁豐的房間。
她拉著頭冒黑線的陸露進屋,開口就是:“陸露啊,跟我說說你和你媽媽的感情唄,我對南方人的相處很感興趣。”
陸露心說:這是感興趣?這是侵犯隱私。
“你想知道什麽?”陸露無奈道。
這朋友,腦子有點缺。
“你們母女的日常。”
“讓你失望了,沒什麽日常,各顧各。”
“她對你好不好?會打你嗎?”
“不好不壞。小時候她打我,長大了我打她。”
陸露豁出去了,不介意被朋友看笑話,畢竟是事實。
秦兮愣了一秒,應該是陸露長大了懂反抗,磚頭揮起,誰不怕?
“你有弟妹嗎?”
“有,一弟一妹。”
“你媽對他們好不好?”
“比對我好,他們是心肝,我是爛草。”
一板一眼的問答到此結束。
陸露實在看不出秦兮想幹嘛。
“了解夠了嗎?南方人的相處,不都是我家這樣,你想了解其他的我幫不上忙。”
她的生活,小時候糟心,長大後舒心靠的是板磚,所以實在沒有當標榜的意義。
“你爸呢?”秦兮繼續問。
陸露擰眉,一句話概括:“有時候,我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
這句話包含著許許多多情緒,渴望父愛,期待被愛,期望落空,最後不再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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