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孫姨一早到寡婦家裏去收她昨夜趕工的鞋墊子,準備一同帶到鎮上去賣。
她看見大門虛掩著便徑直走了進去,這一進去就聞見好大一股血腥氣。
孫姨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她急忙跑進裏屋就看見
寡婦仰躺在自家炕上,肚子被剖開。腹中胎兒不翼而飛。
血順著她纖細的腳腕一直流到地上,凝固成的形狀像極了一朵妖豔嗜血的食人花。
寡婦因為失血過多導致麵部白的像紙,一雙眼睛圓睜著,怨毒的向天瞪著。
孫姨的尖叫引來早上出門做工的鄉親,眾人見此情景都嚇傻了,急忙派人把村長請來。村長多少是經曆過大世麵的,他哆哆嗦嗦掏出一根煙,擦了好幾次才把火點著。
猛吸幾口之後說道:
“此事不要聲張,我們村正在經濟改革,要是傳到政府耳朵裏,大夥還要不要發展了?”
說到錢的事情,眾人便都冷靜了下來。
最終沒人去在意這腹中胎兒的去向,兩條人命在錢財麵前輕如草芥。
村長派人簡單發喪了這個可憐的寡婦,並向她娘家報信此女難產而亡。給了她娘家一筆錢果真沒人追究。
本以為這事情便可到此為止,誰知道這一切都隻是噩夢的開始。
天欽那個時候還在學校,他並不十分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隻知道村裏那個寡婦死了。
村長不允許村民繼續議論此事,於是大家便把這事咽到了肚子裏,守口如瓶。
寡婦頭七那日,母親便讓天欽早早的洗漱上床睡覺,叮囑他太陽落了山就不許再亂跑。
其實天欽這孩子本就喜靜不喜動,也沒什麽朋友。除了上學,出門都是極少的,更別說大晚上出去野了。
太陽落了山,村子裏靜的可怕。就連院子裏的雞都沒再發出一點動靜。
其實那些村民心裏是怕的,但誰也不敢出麵去報警。如果耽誤了村子的經濟,或許殺害寡婦的凶手沒抓到,自己就成了眾矢之的,成了全村的罪人。斷人財路如害人父母。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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