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夜幕四合。天欽也跟對麵那倆人熟絡起來。
他們是去南都一起上大學的學生。男生叫陳帆,女生叫白柯。在天欽眼裏看來是一對妙人。性格爽朗,幽默風趣,能把天欽這個悶葫蘆逗得直樂。
車廂裏開始飄出泡麵、罐頭、八寶粥的香氣。天欽也拿出天母為他準備的饃,就著水啃了起來。
而那個懷抱骨灰盒的女生就像一尊雕像,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身上,呈現出一種詭秘的神聖感。仿佛懷抱惡魔的聖女,唱著死亡的讚歌。
天欽怔怔地看著她,思緒飄忽。
“嘿,小弟弟,看美女看傻啦?”
白柯在天欽眼前晃了晃手,將他從恍惚的狀態中拉回現實。
“沒,沒有。”
天欽趕忙搖了搖頭,大口咬饃掩飾尷尬。但因為吞得太猛又噎住了食管拚命咳嗽起來。
白柯見天欽這麽不禁逗,一邊給他遞水一邊拍背幫他順氣。
“哎,你們知道那姑娘為什麽一直抱著骨灰盒嗎?”
白柯壓低聲音,朝陳帆和天欽眨了眨眼。
這勾起了天欽的興趣。眼巴巴的看著白柯示意她說下去。
“我剛剛去上洗手間,正巧碰見那個乘務員,你們猜怎麽著?那抱骨灰盒的姑娘跟他同村的,於是我就跟這位乘務員小哥聊了聊。”
“真有你的啊,是不是看上人家啦。”
陳帆嘟囔著嘴,明顯有些吃醋。
“想什麽呢你,我這不是好奇嗎!難道你們不想知道那個女生的故事?”
陳帆被懟的沒話說,尷尬的喝了口水。
“這姑娘懷裏抱著的是他哥哥。親哥!”
白柯的神情明顯有些激動。
“那她哥是怎麽死的?”
陳帆好奇的問道。
“他們是龍鳳胎,剛出生那年就有大師斷言,他倆中間必須死一個!”
白柯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天欽身邊的鬥笠男明顯動了動身子,仿佛對這話題也挺感興趣。
“大師瞎蒙的吧!這生死大事這麽好斷言的?”
陳帆明顯不信這些,他作為一個大學生,隻信仰馬克思。大師神婆什麽的,在他眼裏都是封建迷信、怪力亂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