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會產生一種不真實感。光影婆娑,叫人昏昏欲睡。
可天欽如坐針氈,睡意全無。那個鬥笠黑衣男此刻斜靠在車門上,看著窗外的黑夜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一定知道關於周靈的一些事情!”
天欽一直覺得此人不簡單。雖然頭戴鬥笠看不清樣子,但周身瑞氣充盈,一看就是修行中人。
他決定會一會這個男人,從他口中得到一些線索。
“能讓我出去一下嗎,我要上洗手間。”
天欽的話將周靈從漫長的思緒中逐漸拉回現實。她點了點頭,將身子往後側了側,留出一條可容天欽通過的縫隙。
天欽從她麵前經過的時候,看清了她手中抱著的骨灰盒。正巧包裹骨灰盒的黑布因為長期抱在懷中位置有些偏移,露出了正中間的遺照。那是周靈的哥哥。
這個男生的外表幾乎和周靈一模一樣,除了發型不同,這倆人確實如同複製粘貼的一般。就連眼角的痣都是對稱的。
天欽將這一切盡看眼底。他走到鬥笠黑衣男對麵的洗手間,一邊洗手,一邊通過鏡子的反光觀察那個男人。
此人就像一匹孤獨桀驁的狼,身形完全隱於夜色中。
正當天欽不知該如何開口時,鬥笠黑衣男像是感應到什麽似的,轉過身來看著天欽。
即便一雙眼隱於鬥笠下,天欽也感受到了強大的氣場。那道視線如鉤子般銳利,直擊天欽的靈魂。
這時,鬥笠男活動了下胳膊,朝餐車方向走去。天欽心領神會,跟在他身後。
兩人選了個偏僻的角落,靠窗麵對麵坐著。
鬥笠男這時終於摘下了他頭上的鬥笠。
天欽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了鬥笠男的麵容,更覺得他像荒野中的一匹狼。一雙銳利、冷峻的眼睛在夜色中泛著寒光。
從他左眼的眉框處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一直延伸到他的後腦勺。
正當天欽因為這疤痕一時愣神,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時候,鬥笠男倒是主動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肖清,我的名字。”
“肖,肖大哥你好,我叫天欽。”
天欽禮貌的伸出手,但肖清隻是作了個揖。並沒有要跟天欽握手的意思。天欽隻好尷尬的把手伸回來。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跟那個姑娘說了什麽,或者說你想從我這裏知道關於那個姑娘的一些事情。我說的對嗎?天欽。”
天欽想不到這位肖大哥說起話來竟然如此開門見山,看樣子倒是個性情中人。
“是,我確實很好奇,所以特來賜教。”
肖清勾了勾嘴角。
“那你信對麵那個聒噪的姑娘說的話嗎?”
天欽知道肖大哥是在說白柯。但他沒想到肖會先反問他。
「難不成他是在試探我?」
肖清見天欽保持沉默,也沒再繼續為難他。而是自顧自的說起來:
“我跟著那個姑娘有段時間了,他哥死的那天,我就在她家樓下。”
天欽聽到此話,瞬間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些事,說來話長。”
肖清看著窗外陷入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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